「健次郎」田沈健太郎一時失語,支吾了半天后才說出話來「近來還好嗎怎么在這里母親的身體怎么樣了前些日子母親來信,說是腿腳不好」
「兄長」然而,田沈健次郎卻是面色鐵青,直接將手按在了刀柄上,警惕地看著田沈健太郎和他身后的今川武田使團的龐大規模,「終于還是帶人回來奪位了啊當時我就該狠心殺了你一時縱敵,后患無窮啊」
「健次郎」田沈健太郎聽到自己弟弟如此話語后,一時間也是心寒,「我絕無此意,如今已經在今川家出仕,此行只是作為主家使節路過罷了。若不是山路堵塞,也不會繞道回家」
「多說無益。」田沈健次郎冷笑著搖頭,身邊已經有幾個人掉頭回城,似乎是去叫援軍。
「如此無禮,這就是你弟弟」吉良瑋成在一旁不滿地抱向自己多年的老搭檔抱怨了一句。
「小時候不是這樣的」田沈健太郎仍然為弟弟開解道。
「他既然那么煞有介事,我們不如也假戲真做」武田晴信雙手抱胸,策馬向前了一步,對今川義元提議道「我們帶的護衛和忍者的數量,拿下這一個小豪族絕無問題,直接擁立你的侍衛回家繼承家督算了。這地方也算是交通要道,留下一個自己人,以后往來上野、信濃也方便多了。」
「武田殿下,這可萬萬使不得。」田沈健太郎聞言趕忙擺手推辭,「在下哪有此意而且此前離開時也已經向家慈、舍弟和家臣們保證過,永遠不會回來爭奪家督之位。」
「別勉強田沈去做讓他為難的事情。」今川義元也是微笑著婉拒了武田晴信,「走吧,我們快些離開,別多生是非。走了之后,他們估計也不敢來追擊我們吧畢竟我們人數更多。」
「健次郎,我絕無此意,千萬不要誤會。」田沈健太郎再次向田沈健次郎保證道,隨后便跟著今川義元策馬離開。傍晚前,一行人離開了田沈家的領地,到了附近的村落里歇腳。然而入夜后,變故卻發生了。
「殿下,村外有一伙身份不明的人靠近。」早坂奈央敲響了今川義元的房門,將已經入睡的今川義元和銀杏喊了起來。等到今川義元起床后,發現武田晴信已經開始指揮侍衛和忍者埋伏了。
「居然還真敢追過來來送命的嗎一個小豪族能調動多少人」武田晴信自己都有些難以置信,而一旁的田沈健太郎則有些局促不安地呆立著。看得出來,他一方面因為自己給主家惹來了不必要的麻煩而愧疚。另一方面,更擔心沖突中可能帶來的同僚和故舊的死傷。
田沈家不是什么大豪族,領地不過千余石,武士家臣也就幾十人,拼了老命也就只能動員100來人。以這種數量的雜兵去襲擊武田家和今川家的精銳,只有碰個頭破血流的可能。可是也正是因為家族很小,大家彼此間都認識,甚至都和田沈家有著親緣關系。無論死了誰,田沈健太郎都會感覺過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