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平宗家中有不少人對今川家伸手過長表示不滿,不過這都被松平廣忠彈壓了下去。他知道,如果沒有今川義元和今川家屢次相救,松平宗家和他松平廣忠怕是早就亡了,今川義元對他有再造之恩,他不能恩將仇報。可松平廣忠有時候內心也會有所疑惑他是否是把個人感情凌駕于家族利益之上了呢
酒過三巡,今川義元暫時離開了宴會,出來透透氣。天守閣旁的道場里,碰杯和歡呼嬉戲的聲音要比天守閣內嘈雜得多這是今川家直轄旗本、馬廻、侍衛和小姓們的宴會,自然要比那些有名有姓的家督們放得開。
今川義元于是走進道場,一進來就看到吉良瑋成和赤井黑高在打架。平日里這兩個大塊頭打架,一般都是吉良瑋成靠著臂力壓制赤井黑高。但今天吉良瑋成仿佛喝高了一樣,腳下只打晃,下盤不穩。赤井黑高的酒量明顯好了不少,即使已經上臉了,依舊足下生風,拳拳到肉,打得吉良瑋成狼狽不堪。而緋村羊羽,則在一旁動情地解說著
“喔快看赤井大人的這一擊直拳,每一個二十年苦練的功力萬萬是打不出這樣一擊勢大力沉的快拳的”
“但看我們的吉良大人,用臉接了這一拳卻絲毫不亂,疼都沒帶疼的別的不說,這抗打擊能力,在座有誰能比得上”
“假名目錄里可是命令禁止斗毆的吧。”今川義元也加入了觀眾的行列,靠在墻壁上,饒有興致地看著吉良瑋成和赤井黑高的搏斗。
“在修煉,在修煉,道場里還不允許練武了嗎”赤井黑高滿嘴歪理邪說,大笑著就把今川義元給搪塞了過去。
“認真修煉的是人家田沈。”今川義元越過大家的發髻,看向了喧鬧的人群邊,在道場安靜的一角里認真練習劍術的田沈健太郎即使是新年,他也從不會怠慢每日的基本功。
從道場出來后,今川義元回了天守閣,徑直走向樓上。早坂奈央和望月貴樹這對新婚夫婦這靠在欄桿邊,不知道說著什么。今川義元沒有打擾這對眷侶難得的休息和甜蜜時間,邊從樓梯的另一側繞了上去。卻發現木下藤吉郎和小葵也躲在角落里,兩個小孩子說著悄悄話,不知道在玩什么過家家的游戲。
于是今川義元又繞了一個大圈,從遠側的樓梯上來。回了頂樓,發現一家人正在聚餐。太原雪齋在樓下的宴會里喝高了,走到樓上來喝醒酒茶。今川五郎作為少主露臉過后,也跑回了樓上,和弟弟妹妹一起吃飯。壽桂尼、銀杏、那古野氏豐圍坐在屋里令人意外的是,武田信虎居然也在。
平日里,武田信虎總是神出鬼沒的,從不和銀杏一起吃飯,而是天天在今川館里遛彎。太原雪齋特意命令忍者對他嚴加看管,不允許他踏出今川館一步。
“岳父大人”今川義元早就用上了更加親密的稱呼,在武田信虎身邊坐下,“怎么今天有了興致賞光和我們一起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