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么快就把北條家那和尚打發走了」銀杏此時已經在被子里縮好了,似乎正打算睡個回籠覺,沒想到這么快就被打擾了。
「嗯,達成和議了,我們要撤軍了,你馬上可以回今川館睡個舒服覺了。」
「哈怎么可能」銀杏一聽這個就來了精神,一下子從床褥上坐了起來,「我那弟弟若是真答應了和議,轉身肯定就要去偷襲別人,先生可提防著點。」
「你可真懂他。」今
川義元不由得贊嘆了一句,靠在門框上苦笑道,「他已經帶著人準備動手了,估計幻庵大師還沒坐下來喝口茶水,武田軍就已經要出城了。真是讓人苦惱啊,自己的盟友如此背信棄義,我卻還不得不期望它能夠獲勝,是不是也和那些武家中人一樣重了「家族利益」的毒,什么都從這方面出發來考慮了。」
「我只知道我弟弟要是突襲贏了,我就能回天守閣睡覺了。」銀杏揉了揉眼睛,隨后便翻身起床,「要是輸了,還得在這里耗上半天,那還是希望他贏吧。走,去看看。」
比起已經因為漫長的對峙而稍顯松懈的今川軍,武田軍始終因為武田晴信本人的督促而保持著相當好的戰備狀態。在武田晴信發出動員令不久,駐扎在葛山城內的3000武田軍就已經做好了出陣的準備。
入夜后,在今川義元和銀杏于城頭的目送下,葛山城的北門驟然打開。緊接著,大隊武田軍的戰兵就殺出城外,快速向北條家的軍營摸去。
一瞬間,戰場嗅覺靈敏的今川義元忽然感覺有些異樣因為北條家的崗哨幾乎沒有做出任何反應。雖然武田軍發動的是奇襲,雖然北條軍可能確實因為議和而有些放松了,雖然夜晚的能見度確實不是很好但在這樣的距離下,城門打開這樣大的動作,數千人行動這樣大的聲響,不可能是悄無聲息的,也不可能瞞過近在咫尺的北條家的崗哨。
為什么不示警
今川義元雙手扒著城垛,緊張的向北條家的營盤張望難道有埋伏北條家的營盤在5個月里已經修建得固若金湯,如果真的有埋伏,緊靠著武田家這1000戰兵是絕對要遭重的。
今川義元立刻示意城頭的旗手向武田晴信示警,也不知道親自帶隊突擊的他能不能回頭看到今川義元發出的情報顯然是沒有。武田晴信對今川義元的提示視而不見,一頭撞向了北條家的營盤。今川義元緊緊地皺起了眉頭,擔心著不知會從出現的伏兵和亂箭。
武田軍沖向了北條家營盤的大門,輕而易舉地破門而入。
但預想中的「火把亮起、金鼓齊鳴」的狀況并沒有出現。
相反,武田軍繼續長驅直入,搗入北條家的陣營正中,砍倒了北條氏康的馬印仍然沒有遭到反擊。
今川義元逐漸意識到眼前正在發生什么了。
半個時辰后,葛山城。
「空營,人早就撤完了,輜重倒是留下了不少。」被擺了一道的武田晴信自然不會有太好的臉色,連連搖頭道,「大意了,沒有做好偵察。估計那些往來足柄山的運糧隊伍,其實早就偷偷再把部隊混在其中往回運了。用輜重當障眼法,唱空城計忽悠了我們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