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木下藤吉郎」織田信長指了指面前的那個小猴子,隨后又看向今川義元「好眼熟啊,怎么感覺之前在尾張的哪個村子里見過這副猴子樣。」
木下藤吉郎對這種侮辱性的稱呼已經見慣不慣,但是聽到別人這樣就在臉前提起,心中還是憤懣不已只是他也已經習慣了在這些位高權重者面前隱藏一切不快,擺出一副笑臉。
「即使是我的部下,也請織田三郎客氣些。」但木下藤吉郎不在乎,不代表一向重禮的今川義元不在乎。聽到自己的主公為自己區區一個小姓如此說話,木下藤吉郎的眼中閃爍起感激的光彩。
「然后,回答織田三郎的問題。他確實是之前我們上洛途中在尾張登用的,可能就在那古野城附近吧。」
「哦治部殿下大老遠跑到我們尾張,招了個誰都不會拿正眼看的臭猴子」織田信長意味深長地盯著今川義元看,「葫蘆里
裝的什么藥啊是想搞什么鬼在我們尾張安插細作是吧我們兩家不是盟友嗎」
「閣下想多了。」今川義元矢口否認道,「首先,今川家登用木下是在幾年前,當時你我兩家還處敵對。其次,我們并沒有將木下培養成情報人員的意圖,也沒有計劃利用木下在故鄉的關系做上述事情。當時之所以登用木下,是因為有人認為木下機靈能干,所以建議我收為家臣。」
「哦誰」織田信長敏銳地追問道。葫
「這和閣下有什么關系」今川義元雖然不快,卻依舊維持著彬彬有禮的語氣,「這是今川家的家事,木下也是我們今川家的家臣,只要沒有侵害織田家,跟你們就沒有關系吧。」
「我們原本也打算登用者小猴子的,被你們今川家的人搶了先,怎么就沒有關系了呢」織田信長立刻隨便找到一個理由胡攪蠻纏,他身后的那些少年們聞言也都是露出了詫異的表情看來根本就沒有那么一回事。
「木下,你當時有出仕織田家的打算嗎或者說,你們家有人在織田家奉公嗎」今川義元于是轉向了木下藤吉郎求證。
「回殿下的話,家父生前曾經是織田軍的足輕,被征召出戰,不知道這算不算關系」木下藤吉郎試探性地看了眼今川義元,又看了眼織田信長。
「什么征召的足輕,你不是有「木下」當苗字嗎,那肯定你爹就是個武士啊就是我們織田家的武士,你裝什么蒜」織田信長立刻抓住了把柄,開始乘勝追擊,「你們今川家的人跑到我們領內,登用我們家武士的遺孤,還說和我們沒關系」
這下子木下藤吉郎可犯了難他那個「木下」的苗字,就是他自己愛慕虛榮,不甘心只當一個被人欺負的草民,才編撰出來的。可是如果要讓他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承認自己冒用苗字,這羞辱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