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禾用鑰匙把辦公室的門好好鎖起來之后,轉頭對張哲示意了一下就往電梯走去。
“幾點的飛機”張哲拖著行李箱輕巧地和陳禾并排走進了電梯。
雖然說是要去個好幾年,但陳禾之前已經在韓國定居過一段時間了,所以這次要帶的行李并不多,就這個裝書的行李箱還有個雙肩包。
“六點的。”陳禾看了眼手機上大概規劃了一下時間說道“先去把辦公室的鑰匙交給財務,等結束了一起去吃個飯吧。”
“要我說,你都不用把鑰匙交了。”張哲把手搭在陳禾的肩膀上說道“咱老板,你師傅肯定不會把你辦公室給別人用的。”
“那不行。”陳禾覺得肩膀有些吃重,一把把張哲的手推開,“給不給別人用是他老人家的事,我得按照公司規定進行交接。”
“你這樣只會讓他覺得你是在故意疏遠他,唉,一個家里鬧騰得不像樣的中年男子,還要被自己視如己出的徒弟這么冷漠對待,慘哪”
“不至于,他現在可沒有心思想這么多事。”即使現在分開住了,但自己師傅現在什么情況身為徒弟的陳禾是最清楚的,“不然他也不會這么輕易答應我繼續接手日韓的業務。”
“嗯誒誒誒,什么事老板私生活又出事了”張哲嗅到了一絲八卦的味道,立馬有些興奮的問道。
但陳禾卻只是給了他一個白眼,然后在電梯門打到財務部的樓層后率先走了出去。
“你別吊人胃口呀。”張哲一扯箱子的拉桿追了出去。
雖然大部分的設計師從骨子里渴望自由且散漫,但設計相關的公司卻不能。
陳禾在和財務部的大姐談了一會兒之后就開始了交接,先是公司配發物品的交接,然后前后十數種不同表上簽了名字。
瑣碎的流程讓一向好脾氣的陳禾都開始急躁了起來,強忍著才沒甩手直接跑路。
他現在是真的慶幸自己手上沒有還沒做完的單子,不然按照流程還要找個交接的設計師把包括初步設計,設計圖,施工圖,交談記錄在內的好幾樣東西交給對方,這不得麻煩死了
終于在簽完最后一個字之后,陳禾終于解脫了。
“挺好一孩子,怎么說走就走了。”李大姐一臉痛心的看著陳禾,“長這么俊什么樣的找不到聽姐一句勸,早點放下。”
“放下然后去投胎么”陳禾心里這么吐槽道。
然后他甚至都顧不上財務部大姐把自己說的跟要去世了一樣,直接就背上包落荒而逃。
張哲看著從門里出來的有些狼狽的陳禾,沒心沒肺笑了起來,“李大姐是真的能說,我聽得都想笑。”
“我覺得以后公司有人犯錯了也別做什么俯臥撐了,就讓他和李姐嘮半小時磕,保證下次不會再犯了。”陳禾松了口氣,這下子是真的所有事情都無了,剩下的就是去分公司誒,也不算分公司,去工作室報道了。
兩人又開始在電梯門前面等電梯上來。
“所以我們才一直說老板不僅是設計,招人方面也是一絕呢。”張哲點點頭,因為各種工作上的開銷而經常和財務交道的他很難不認同,“連財務都有李大姐這種狠人在,不過”
說完的他又看向陳禾的臉,忍不住說道“李大姐說的也對,我到現在都不明白李晴怎么想的,和你分手后找了孟彥生那個歪瓜裂棗。”
“孟彥生沒你說的那么寒顫,你就別跟著摻和了。”對于張哲提到李晴這個名字,陳禾有些不悅的翻了個白眼,“當初撮合我和她的不就是你么”
“那不是看你單身嘛,而且人家又看上你了。”
“哼,不是你春心萌動想近水樓臺么”陳禾立馬戳穿他,“我都不記得當時是誰哭得稀里嘩啦,硬拽著我喝了一晚上酒。”
“那都是青春,你要是再用這么鄙夷的口氣,我以后不給你介紹妹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