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下車后吹著歡快的口哨回到了他和陳禾一起住的民宿。
“到現在還沒回來”打開門后江寒看著漆黑的屋內自言自語道“難得想要給他一個驚喜。”
就在這時從他旁邊很近的地方傳來了一個毫無波動的聲音,“什么驚喜”
“嗚哇”江寒被嚇得一個激靈轉頭就跑,雖然他是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但卻十分怕鬼。
就在他準備奪門而出的時候房間里的燈亮了,剛才說話的陳禾就坐在玄關的換鞋柜上滿臉的鄙夷。
“你怎么這樣嚇唬我不知道我這人心里十分脆弱么”江寒說著說著就有點委屈了,經過這么一折騰他已經維持不住優雅貴公子的人設,一副“要是我再脆弱一點,我就要去跳樓了”的表情。
“我哪里嚇你了。”把脫下來的鞋子放進鞋柜里,陳禾有些莫名其妙的說道“而且又不是我讓你脆弱的,關我屁事。”
今天的陳禾也是一如既往的讓人火大。
江寒這時候也緩過來點了,在看到陳禾口袋里露出的演唱會門票的一角時露出了計劃通的笑容。
再怎么直男,也不可能真一輩子不會喜歡上別人吧
“你去找誰了”陳禾聞到了茶葉的香味,他知道江寒并不喜歡喝茶葉所以自然而然的問道“不是說這里沒hkcb的客戶么”
“是啊,確實沒有。”江寒這時候也換好了拖鞋,“因為我是他們的客戶。”
之后江寒便和陳禾說了自己去干嘛的,這里不得不說“失去的二十年”讓日本這個曾gd總量占亞洲的二分之一的亞洲唯一發達國家,至今都還沒走出蕭條。
而從大學開始就十分喜歡研究這方面江寒在有了自己的投資能力后,便試著用比特幣賺來的錢開始了第二部分的私人投資。
日本企業的畸形是江寒早有耳聞也親眼目睹了的,說句玩笑話,靠熬資歷混上企業高管后只需要會宮斗其他老頭就行。
自然而然的目標就選擇了新興的精密儀器制造業和互聯網行業。
“不過很可惜,我只是小小的股東而已,分到手上的錢也不是很多。”江寒有些惋惜的說道。
陳禾打斷了他的施法,不耐煩的說道“好了,你別凡爾賽了,我不感興趣。”
“但這里面也有你的啊,我你還有張哲都有。”
“你又不是不知道。”陳禾都沒有因為這句話有什么情緒變化,只是從江寒手里接過塑料袋看看帶的什么吃的,“對我來說錢不在多,夠用就行。”
“你師傅可沒有虧待過你這個寶貝徒弟。”這回輪到江寒鄙夷陳禾了。
作為第一批和第二批吃“螃蟹”的人,陳禾這幾年掙的錢比一些企業都多,只不過因為也沒有什么特別想買的東西,所以平時的衣食住行就十分的普通。
這也是他師傅一家都喜歡陳禾的地方,從小就已經有這么成熟的心態,這種人逗起來是最有意思的,他們都挺樂意看到陳禾為難的樣子。
“錢多錢少還不都是生活么所以你去找張哲凡爾賽會爽一點。”陳禾看到袋子里有自己喜歡吃的長崎蛋糕不由得眼睛一亮,便中肯的給了江寒建議。
“確實哎呀不對話題都被你帶跑偏了,我可不是為了炫耀。”
但陳禾可沒有理會他,已經拿著塑料袋往客廳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