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陳禾說出來的話更是有些刷新名井南的三觀,如果單純大學畢業最多只能說明他聰明,但是這個歲數就有冠上自己名字的地標建筑就有些太超脫常識了。
這說出來他人也許沒什么感覺,但名井南曾見過獲得普利茲克獎的妹島和世大師和西澤立衛大師,說實話她一直覺得能夠做到他們這樣的就算歲數小一些,但也應該飽經滄桑。
所以她還挺難想象面前這個才比自己大四歲的男孩是和那兩位在同一個級別。
“妹島女士么我之前在亞太設計師交流會見過。”在聽到名井南對自己的疑問后,陳禾十分坦誠的說道“對待設計十分的認真,我很敬佩她。”
幾次交流會上,剛開始還只是看在陳禾師傅的面子上才對陳禾客氣點,畢竟人都有嫉妒心,這種毛頭小子初出茅廬就拿下andreart室內設計獎,這讓他們這群人臉往哪擱
最終還是作品和設計理念說話,陳禾也總算是擺脫了逢人總被說是“那誰的徒弟”了,而其中妹島女士是少數幾個剛開始就對陳禾十分贊賞的人。
“哇,你可真厲害”名井南不由得敬佩道。
“我算是取了個巧吧,天時地利人和。”陳禾并沒有因為她對自己的崇拜而有什么喜悅的情緒,只是把自己目前為止所取得的成就說的十分輕松,仿佛換個人放他這個位置上也可以做到一樣。
只是簡單的一句話便把自己從踏入這行以來,無數個日日夜夜的努力與煎熬給一絲不剩的抹掉了。
陳禾的內心一直都隱藏著一把火,他在忍受著被炙烤所帶來的痛苦,可能有一天他會被這火給燒的渣都不剩,或者
名井南看出了點什么,雖然不明白陳禾此時此刻的所想,但是對方的那種難以言喻的,似乎有著強烈自毀傾向的眼神卻讓她停止了這個話題。
就在她張了張口想著要不要生硬的換個話題時,人流忽然都開始朝一個方向涌去。
“開場了,我們也進去吧。”陳禾看了眼似乎是進場入口的那兒,出于禮貌的問了一下名井南,“名井小姐,你座位在哪”
同時也掏出了自己的票看了起來,這么一會兒功夫已經把自己的座位給忘了。
“唔,內場通道a區一排七號”陳禾瞇著眼睛看了一遍,然后一旁的名井南已經也說出了自己的數字。
“a區一排八號。”她一邊說著一邊掏出了自己口袋里的門票。
“爛俗且狗血,這波我給零分。”陳禾不喜歡這種巧合。
陳禾現在就感覺不自在,十分的不自在。
他在對視線的感知真的很敏感,所以能很清楚的感覺到有很多很多的目光都在他身上掃過去或者干脆就盯著他,這就讓陳禾十分頭疼。
即使明顯并沒有什么卵用,但他現在只能祈禱“早點開始,早點結束”。
終于,在隨著現場剩余的燈光都熄滅,整個場館里只剩下粉色的點點熒光,陳禾也松了一口氣。
接著位于整個體育館正前方的大屏幕亮了起來,開始播放起了一段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