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我不說就是了。”江寒聽到他搬出了自己老媽找個擋箭牌,就十分不爽,“也不知道你個弔人怎么這么討那群老頭老太太喜歡的。”
……
兩人來到拓維總部樓下,江寒在打完電話后便發現陳禾正盯著原本自己辦公室的那個窗戶,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還想著金歌手呢?”陳禾很少會在外面露出迷茫的樣子,而露出就代表他現在的心事多到已經沒辦法獨自一人時候消化了。
“嗯,不過已經好多了。”陳禾也沒有反駁,在揉了揉有些模糊的右眼后有些疲憊的說道:“來的太快,去的也太快,還沒適應呢。”
從陳禾明白自己的想法到昨天晚上為止,不過短短三天時間,這種大起大落讓陳禾連覺都有點沒睡好。
當然其實主要是飛機的鍋。
“想就去追求,沒有多少一見鐘情的。”江寒很想勸陳禾放棄,這倆人是什么性格他都很清楚了。
兩個人都是屬刺猬的缺乏安全感,這次陳禾愿意收起身上的刺主動追求對方卻被扎了一手,接下來只會徹底的縮成一團,江寒不希望陳禾因為再嘗試而繼續受傷。
但矛盾的是,他更希望能看到陳禾能改變,不求能夠像工作時候一樣自信且陽光,最起碼人別那么孤僻。
總而言之江寒真的是操碎了心,他覺得自己最近掉頭發都是陳禾的原因。
“……算了吧。”陳禾思考了一會兒,然后搖搖頭說道:“她都不喜歡就沒必要繼續下去了,你放心,我還沒脆弱到人不行了的程度,過幾天就好了。”
雖然心里還沒有放下那個如精靈般的女孩,但陳禾也有他自己的辦法,大不了就像對李晴一樣躲唄。
而且對方是大明星,應該過段時間也忘了自己這個屁民了。
陳禾會在某個時候或者某個方面十分的自卑,而且還是那種否認自我存在,徹底自暴自棄一樣的自卑。
……
“誒呀煩死了,開會開到現在。”就在他們還在嘮嗑的時候車門被打開了,人還沒進來聲音已經到了。
“談個顧客還要我一步不離的跟著,怎么這么嬌貴。”連坐下來往后仰的時候都在抱怨,這和平時十分仗義的張哲完全不符。
“看來是遇到對手了。”江寒笑著說道,一點面子也不打算給張哲留。
“是啊,對手。”張哲翻了個白眼,然后看向副駕駛上的陳禾,立馬挺直身子往前一共勒住了陳禾的脖子,“死鬼你居然還知道回來!”
“咳咳咳。”陳禾被鎖住脖子就沒了抵抗的力氣,只能拍拍張哲健壯的小臂示意自己已經輸了。
等到張哲解開了鎖技后,他這才喘勻氣開口,“別說的這么gay里gay氣的,我離開這才幾個月?”
陳禾是二月初走的,現在才三月十號,準確的說是一個月剛出頭。
“那我不管,嗚嗚嗚。”張哲真實心理年齡也就這樣了,少頓揍就開始犯病。
“好了好了,你倆坐好了,我們出發了。”
“去哪兒?”張哲有些好奇的問道。
“去……我們的公司啊,大老板,二老板。”江寒仍舊掛著笑意,但一點開玩笑的意思都沒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