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哲百無聊賴地看著電視，有一口沒一口喝著自己帶來的速溶咖啡，陳禾和鄭秀妍進店時，他只是轉頭撇了他倆一眼，隨即就移開目光了。
倒不是陳禾不給他喝店里的咖啡，只是他們三個人都不是愛喝咖啡的主，不過相比完全只喝果汁的陳禾，張哲和江寒還是會為了交際應酬而喝的。
“喔，鄭小姐你來啦。”張哲無精打采的說道，視野還留在電視上。
“嗯。”鄭秀妍在他身旁的高腳凳上坐下，順手摘下墨鏡，“你是受什么刺激了？”
她有些疑惑，前段時間還西卡長，西卡短叫得很熟絡么，難道粉絲的熱情這么快就消失了？
相處久了，除了還有些害怕江寒外，鄭秀妍和張哲的關系其實不錯，雖然一直說是自己的粉絲，但張哲卻表現得……怎么說呢，很自然？
“沒……”
“被甩了，準確地說是還沒開始就已經結束了。”陳禾走到吧臺后一邊洗手，一邊漫不經心的說道：“你喝點什么？”
“冰美式。”
“好，一杯橙汁。”對于違反顧客意愿，陳禾表現得很理直氣壯，“都說了少喝冰的，對身體不好。”
鄭秀妍翻了個白眼，她已經習慣這種“代為決定”的照顧方式了，也懶得反駁。
“他什么時候有喜歡的人的？怎么沒聽你們提過。”
“害，來得快去得也快。”陳禾不愿意多談，他知道鄭秀妍是認識樸孝敏呢，而且他也不喜歡說別人的事。
陳禾從箱子里拿出幾個橙子，“對了張哲，年中前后鄭小姐要推個人品牌了，就按照我們最初商量的，這邊的渠道資源你熟，你跟一下。”
鄭秀妍輕輕蹙眉，怎么陳禾也叫回鄭小姐了？她心里有些不痛快。
“行。”張哲應下了，總算是打起了點精神，他對鄭秀妍說道：“陳禾之前一直反對，你怎么說服他的？”
“呃……”鄭秀妍有些不好意思，其實不算是說服吧。
“那陳禾也跟你說了可能會出現的情況了吧，到時候真到了要那一步，我們會幫你的。”
“真到那個時候就麻煩你們了。”
“沒什么，只要你沒事就行。”
張哲說的是她的隊友，和鄭秀妍說的不是一回事，陳禾聽出來了，但還是那句話，沒有必要，說出來只會徒增煩惱。
……
時間在閑聊中過得很快，墻上的時鐘指向十一點半的時候，鄭秀妍的手機響了。
她看了眼來電顯示，便接起電話，“嗯，好，我知道了……二十分鐘后到……都檢查過了，放心吧。”
掛斷電話后，她提起身旁的包站起身來，“助理來電話了，我該走了。”
陳禾擦了擦手，那汽車鑰匙，“我送你。”
“我也去。”張哲也跟著站起身，“正好出去透透氣。”
三人走出店門，感受到了冬日里難得的陽光，鄭秀妍重新戴上自己的墨鏡。
去機場的路上，她坐在副駕駛座，看著窗外飛速后退的街景，忽然輕聲說：“其實我有點緊張。”
“緊張什么？”專心開車的陳禾沒有看向她，“沒那么急，前期的準備工作很多的，設計圖不著急你可以慢慢畫。”
“這次去巴黎……算是我第一次以自己的身份，而不是少女時代成員的身份參加活動，如果表現不好，會不會讓我們錯過很多機會？”
“你會表現好的。”
“唔”鄭秀妍有些吃驚，“為什么這么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