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禾在韓國就沒去過酒吧,就算張哲到首爾后喊了他幾次,也總被他以“懶癌發作中”、“人已微死”之類的說辭回絕,所以他對這里的club完全不熟悉。
雪莉也沒說是什么事,只發了地址和時間,后續就沒音訊了。
她表面隨性跳脫,骨子里又敏感細膩,發這消息無非兩種可能,要么心里憋悶,想找人陪伴傾訴,要么是遇到解決不了的事,只能找自己幫忙。
如果是前者的話,那陳禾是肯定不會去的,他現在就像某些游戲里的泉水,給需要自己幫助的人療傷,但是你見過誰家游戲的泉水長腿到處跑的?
往常崔雪莉想找陳禾,不等leblanc開門就早早蹲在了門口等候,所以崔雪莉也是leblanc里被粉絲偶遇次數最多的愛豆。
哦對,被偶遇第二多的是鄭秀妍,不過這家伙因為行程和學習最近很忙,來的次數少了很多。
至于為什么明明leblanc常有愛豆出沒,生意還這么差,就全是陳老板的原因了。
誰家好人白天不開門,晚上不開門,然后凌晨凌晨開門的?
甚至有時候在崔雪莉她們進來后,他就直接鎖門謝絕來客了。
一來二去,能在leblanc遇到愛豆這件事都快成這附近的都市怪談了。
……
話題扯遠了。
如果是后者的話,哪怕他平日里性格惡劣且自我認知好不到哪去,也不會坐視不管的。
所以即使內心萬分抵觸夜店的環境,他還是會去看看是怎么個情況。
眼下完全沒辦法判斷崔雪莉究竟屬于哪一種,陳禾不喜歡賭,那就去吧。
嘖了一聲后,他又看了下地圖上那家club的位置,也在jn區,距離也沒有多遠,那應該很快就到……個屁咧。
那時候是晚高峰期,jn區的主干道堵得跟鬼一樣,陳禾大概計算了一下時間,就算是現在開車過去最少都得三十分鐘起步,何況他還有別的事。
要是加上“和樸振英他們吃完飯”這個選項再過去,鐵定趕不上約定的時間。
幾乎沒有猶豫,他站起來拍了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塵,然后看向接待室里的幾個人。
“吃完飯的話幾位先去吧,我今晚有點事,后面我會安排其他人替我出席的。”
“如果是不著急的事情,陳禾先生不妨吃完飯再過去,下班了也要放松放松。”樸振英笑道。
“唉,私事。”下班這兩個字戳痛了陳禾幼小的內心,他嘆了口氣。
之前剛和江寒合計jyp股份的事的時候,本來盤算著,等談完后就徹底擺爛休息一陣子。
剛才他想了想,到目前為止大大小小一堆事都要在這兩三個月里要搞定。
陳禾越是上班,就越是懷念大學時光,那時候還有暑假和寒假呢。
……
看陳禾那表情不像假的,樸振英也不再強求,鄭旭倒是看著像有話想說,嘴唇動了動但遲遲沒開口。
“我先走了。”不說話那陳禾就裝作不知道了,當然說了他大概率也會裝沒聽見。
之后連客套話都懶得說,他擺了擺手后就溜溜達達地跑出了門。
“唉唉,等下,陳……”好不容易下定決心的鄭旭緊趕慢趕沒攔住。
陳禾講正事的時候壓迫感十足又強勢,可私下相處又隨性散漫,巨大的反差總讓鄭旭他們有種割裂感。
但誰讓人家有錢呢,他們知道的有錢人里別說性格古怪了,xp古怪都有,這幾乎已經成了所有人的共識了。
“金部長,和陳禾先生以前認識?”樸振英問道,正事已經談完了,自然開始聊點私人的話題了。
剛才的討論中,他們兩個明明沒有進行過交流,但是那種默契感樸振英感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