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轉念一想,單獨居住不又說明心中有鬼嗎?
想到這里,清落真人立刻對著院中所有的點蒼門弟子命令道:“我們走!”
眼見一群人急匆匆的離開院子,秦蔓拍拍手,對著所有蒼瑯閣的弟子說道:
“此事甚是嚴重,大家切不可因為一時好奇而多生事端,安心待在自己房中即可,聽明白了嗎?”
“是!大師姐!”
眾人齊聲回答之后,就紛紛回了自己的房間。
大師姐說的很對,此時確實宜靜不宜動。
秦蔓回到房間之后,再次將復制陣法移了出來。
然后帶著炎墨一起,回到了洞庭仙府當中。
炎墨這時才出聲問道:“你為什么沒有直接說出梅夕顏的名字?”
秦蔓瞅了他一眼,“為何要說?他們態度那么囂張,還打傷了我們的弟子。
我為什么要直接告訴他,讓他們多花點時間去找不好嗎?”
炎墨滿頭黑線,這家伙有時真的很記仇。
“既然如此,那你為什么還要告訴他是個女的?這樣子不也給他提供線索了嗎?”
“笨!”
秦蔓輕聲吐出一個字,又伸手使勁擼了一把炎墨身上的軟毛,“畢竟見過一面,說記不清楚相貌還情有可原。
要是男女再分不清楚,豈不是有故意隱瞞之意?那清落真人又不是一個傻瓜!”
“算你說的有理!”
炎墨無奈的看了秦蔓一眼,“那你覺得清落真人口中所說之人,會是那個梅夕顏嗎?”
“就是她!”
秦蔓很肯定的回答道:“按照清落真人的說法,那個身影在發現中弟子之后,就突然消失了。
梅夕顏不就正好有隱藏自身的方法嗎?
就是不知道她為何還要再次偷偷溜進那個山谷,或許只有見到她,這一切的謎底才能解開!”
“嗯!”
炎墨重重嘆了一口氣,然后又突然說道:
“要不用千眼歸一陣法查看一下,說不定能看到她現在在干什么?”
秦蔓眼前一亮,她怎么把自己的這個好玩意兒給忘了?
于是迅速拿出陣盤,啟動上面的影像,并將手指置于影像之上,腦海中冥想那處山谷的景象。
只片刻的功夫,影像上面再出現的,正是那處破敗的山谷。
“你是怎么做到的?”炎墨有些驚訝。
秦蔓嘴角微微上揚,“我先前就在想,這陣盤只能顯示一幅鏡面的景象。
可足足上千面鏡面,不可能一一去找,肯定有比較快捷的方法。
于是我就試了試,果然一試就靈!
不過這個方法只能針對見過的地方,否則還是得一面一面挨個查看。”
炎墨聽完秦蔓的解釋,也不再說話,重新將目光放回了陣盤的影像之上。
這一看之下,果然再次看到了梅夕顏的身影,“她好像是在找什么東西?”
“嗯!”秦蔓輕聲應道,同樣目不轉睛的盯著。
梅夕顏一邊扒拉著還殘存著的花桿,一邊低頭仔細的尋找。
突然,她停止了動作,挺起了腰桿,高興的笑了。&lt;/div&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