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枯的皮膚,是一種泛著灰色的慘白,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黃褐色斑點,看著讓人很是膈應。
頭上的發絲又枯又黃,沒有一絲光澤,甚至有好幾塊地方,頭發均已掉光,露出了泛著青色的頭皮。
秦蔓實在看不下去了,連忙對著千元琛催促道:“趕緊把解藥給你爹服下去吧!他現在這樣,即使醒過來,也需要花很長時間和精力去調息才行!”
秦蔓的出聲,終于讓千元琛回過神了。他立刻哆嗦著將千術理扶起來,用一只手捏開他的牙關,將解藥全都灌了進去。
灌下解藥的一瞬間,秦蔓似乎看見千術理的手指,有微微的動了動。效果不會這么驚人吧?
秦蔓還在暗自揣度,吃完藥被重新放平在床上的千術理,就這么不聲不響的睜開了眼睛。
“爹,你終于醒了!”
一直注意著千術理的千元琛,突然大叫一聲,然后嗚嗚的哭了起來。
雖然他一直表現得很堅強,但終究是個半大的孩子。從小就未曾感受過半分父愛,一直以來的偽裝,終于在這一刻崩塌了。
可此時的千術理,卻顯得更加的茫然。他不明白自己這是怎么了?只覺得全身分外的沉重。
而且眼前這個一直抱著他哭的男孩,居然叫他父親,可他不記得自己曾經有過孩子呀?
還有站在他面前的,這個小女孩和這只大黑貓,又是怎么一回事?怎么都是自己茫然所不知呢?
秦蔓一看此場景,連忙伸手推了推千元琛,“你快別哭了,還不趕緊把事情說一說,沒看見你爹現在一臉懵嗎?”
千元琛這才反應過來,剛想開口出聲解釋,卻被秦蔓又給制止住了。
“怎么了?”千元琛看向秦蔓的表情充滿了疑惑,“不是你讓我說的嗎?怎么現在又不讓說了?”
“噓!”秦蔓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然后就看見她的耳朵,不由自主的動了動。
“有人朝著這里來了,我們還是先暫時躲一躲吧!”秦蔓壓低聲音,悄悄地說道。
隨后,又湊到千術理的邊上,輕聲說道:“大叔,你也趕緊閉上眼睛裝死吧!”
再然后,就拉上千元琛以及炎墨一起,手腳麻利的鉆到了床底下。
躺在床上的千術理,暗暗壓下心中的諸多疑問,聽從秦蔓的建議,輕輕的合上了眼睛。
“啪塔、啪塔!”
連續兩聲門板作響的聲音,一個身姿頎長的身影,高高側抬起一條腿,還保持著踢門的動作。
片刻之后,他放下了腿,拎著一只酒壺跨了進來,并徑直的走到了千術理的床前。
男人足足在床前站了一炷香的時間,才舉起酒壺灌了一大口酒水,語帶怒氣地說道:
“千術理啊!千術理!你的賤命怎么這么長?都這么多年了還不死!
你知不知道,就是因為有你一直在上面壓著,我才不能名正言順!”
男子說到這里,直接將手中的酒壺往地上一摔,氣急了!&lt;/div&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