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元琛也很是意外,昨天晚上才第一次聽阿爹說到凌虛塔,沒成想現在秦蔓會突然提起來。可是這與紅梗和青樹又有什么關系呢?
千元琛頓時產生了很多的疑問,但是他沒有問出來,而是選擇靜靜地聽著。
紅梗有點吃驚,不停地張合著嘴巴,在水中吐出一連串的小泡泡。青樹則是震驚于秦蔓居然如此敏感,如此迅速就聯想到了那里。
青樹輕輕點頭,“你說的沒錯,不過有一點出入。陣法并不是凌虛塔,凌虛塔只是一件法器。簡單來說,它也與我和紅梗一樣,是陣法的其中一個關鍵!”
“能說得再詳細一點嗎?”秦蔓立刻追問。
青樹想了想,才繼續說道:“那人在凌虛塔的那處位置,布置了一個十分厲害的陣法。我和紅梗以身入陣,凌虛塔則是外置于陣法的外面,算是對陣法的另一層保護!
其實你們見到的凌虛塔只是真正凌虛塔其中的一部分,也就是明處的陣法,這里由我來守候;
凌虛塔的另一部分,也就是陣法的暗陣,由紅梗守護。我們一明一暗、凌虛塔一陰一陽,共同成為了最終的陣法布局。”
青樹說到這里停頓了好一會兒,似乎在斟酌后面的話該如何說。
紅梗卻以為青樹說累了,接著他的話說道:“那個人類,除了在那里布置陣法之外,還做了其他的安排。
比如說,建立了一個特別的宗門,負責維護陣法,一旦陣法出現任何的紕漏,會配合我和紅梗一起解決。”
“你是說千島宗?”秦蔓又突然出聲,隨即就引起了千元琛的注意。
紅梗點頭,“正是!不過這是宗門密幸,歷來只有宗主知道。
每一位宗主在退位之前,都會將下一位宗主繼承人帶到我們面前,經過我們的認可之后,才能真正的掌握整個宗門!”
“說來也奇怪,這一任的宗主已經很久都不曾來見過我了!”青樹的聲音充滿了疑惑。
紅梗立刻用尾巴拍了拍青樹,“不奇怪,這任宗主就是小琛的阿爹,因為受到迫害,一直都處于昏迷當中。”
“哦!原來如此!”青樹了然的點頭。
“等等!”秦蔓突然打斷了它們的互動,“怎么聽你倆的對話,感覺你倆似乎已經很久都未曾聯系過了?這是不是有些說不通啊?”
秦蔓這個問題一出,青樹和紅梗都不約而同的停止了擺動,愣愣的呆在水里。
眼看著身體已經開始慢慢的往下沉,它倆才重新恢復了動靜。
“哎...!”青樹重重的嘆了一口氣,“這又是另外一個意外了,我一會兒再仔細告訴你們。我們先繼續剛才的話題!”
“好!”秦蔓輕聲回應,“看來你們要說的這個故事很長!”
青樹再次吐出一串泡泡,“是啊!很長!長到像是一場夢。”
青樹的聲音漸漸的低了下去,仿佛陷入了回憶當中。秦蔓他們也不出聲打擾,就這么安安靜靜的等著……&lt;/div&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