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蔓微微扯開嘴角,“雖然上不了臺面,但有的時候卻是出奇的好用。呵呵...!”
千元琛也不知道該如何接話,只能尷尬的跟著訕笑。
“可以進去了!”
炎墨適時的出聲,打破了有些尷尬的氣氛。
千元琛再也按耐不住,率先一步沖到了千術理的床邊,“阿爹!”
秦蔓跟在后面,也來到了千術理的床前,不過她并沒有立刻開口,而是盯著千術理的臉瞧了瞧。
頓時,秦蔓的臉上露出了笑容。老爹留下的丹藥確實有奇效,看看這千術理的臉上,與常年大病的人沒有兩樣。
秦蔓又趁機看向千術理露在外面的手指,比起先前所見,皮膚明顯被撐起來不少。看來這幾天,他的身體恢復的不錯。
躺在床上的千術理,其實早在炎墨喂他解藥的時候就醒了,不過一直都沒有睜眼。現在聽到自己兒子的聲音,自然就不再裝了。
千術理就著千元琛的手坐了起來,目光自然而然的看向了站在后面的秦蔓,“我聽小琛說,你打算明天才過來,怎么突然就改變了主意?”
秦蔓微微一笑,往前走了兩步,離床邊更近了一些,“有些事情,不知道千元琛有沒有告訴你?”
秦蔓一邊說,視線一邊在千術理和千元琛的臉上左右移動,想通過他們的微表情,看出一些端倪。
千術理一頭的霧水,不知道秦蔓這話是何意?千元琛略一思索,才肯定的開口,“因為事情還沒有完全的弄清楚,所以我并未曾與阿爹說!”
秦蔓點頭,難得千元琛的口風竟如此的嚴。不過現在此一時彼一時也,互通有無才是上上之策。
于是,秦蔓拍了拍千元琛的肩膀,語氣篤定的對他說道:“你還是先將紅梗和青樹的故事告訴你阿爹吧!”
秦蔓說完就輕輕轉頭,視線在房間中稍微游移了一下,然后走出去幾步,端著兩張凳子走了回來。
把其中一張凳子放到千元琛的身下,自己則是抱著炎墨,坐在了另一張的上面,一副讓他有話慢慢說的模樣。
千術理則是更加的疑惑,不明白秦蔓口中所謂的“紅梗和青樹的故事”,究竟與他有何關系。
不過他的疑惑并沒有持續多久,在椅子上坐定的千元琛,開始緩緩的敘述起來。
......
隨著時間的推移,千術理臉上的表情已經由一開始的震驚,到后來的逐漸平靜。甚至有些時候,他還會打斷千元琛的敘述,問上那么一兩句。
直到月亮漸漸落下,月色越來越濃,整個世界完全陷入一片沉寂的時候,千元琛終于結束了他的敘述。
“哎!”千術理終于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似乎要將心中所有的濁氣都吐出來。
“自從上一任門主,第一次帶我進凌虛塔,已不知不覺過去了幾十年的光景。
直到這一刻,我才知道那兩只守塔的孰艮,居然有自己的名字!”
“阿爹,看你這話說的,人家自然有名字!”千元琛聽到千術理的嘆息,有些理解不了他的話中含義。&lt;/div&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