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秦蔓和炎墨的整個身體,完全沒入水中之后。揣在秦蔓懷中的那顆避水珠,立刻就把他們身體附近的湖水排擠開。
此時的秦蔓,身體的周圍出現了一個約三尺左右的隔絕范圍。
在這個范圍內,秦蔓和炎墨不但呼吸順暢,而且四肢行動靈活,與在岸上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差異。
秦蔓很是好奇的往上一跳,腦袋立刻就竄出了水面,隨即又落入水中,雙腳真實的踩到了柔軟的沙地之上。
不知道說話會不會受到影響?秦蔓剛這么想,就開口驗證了,“炎墨,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能!”
這一聲“能”,清晰地傳入了秦蔓的耳中,秦蔓更是覺得不可思議。難怪這避水珠如此的珍貴,果然功效非凡。
秦蔓又試著的輕輕跳了兩下,確定沒有任何異狀之后,就開始仔細打量起湖中的景色來。
還是第一次身在水中觀察,秦蔓對于這個視角,最先感到的是新奇,然后又產生了疑惑。
先前已經好幾次乘坐花船,通過這片湖泊了。但是每次坐在花船之上時,只不覺得這片湖泊深邃不可見底,讓人不由生出一點懼意。
但是通過剛才的跳躍,秦蔓卻意外的發現,這片湖水似乎只比她的身量高上了那么一點。
陽光很容易就穿透水面,將水面以下的世界,清清楚楚的呈現了出來。
這是為什么呢?秦蔓的疑問在漸漸擴大,不得不求助旁邊的炎墨。
“炎墨,你還記得我們坐在船上之時,根本看不到湖底的任何景色。
可是現在身處水面之下,卻發現這片湖泊并不深。你知道這到底是什么原因啊嗎?”
炎墨想了一會兒,最終還是輕輕搖頭,“這種情況我也是第一次遇見,所以……
不過,按照我的推測,如果出現這種情況,多半是這片湖泊被留人下了什么禁制!”
“禁制?這又是什么?”
秦蔓很確定,自己并沒有聽說過這個詞語。
“這……!”炎墨的眼睛微微瞇起,實在不知道該如何詳細解釋,不過他還是想到了一個,能讓秦蔓接受的說法。
“禁制這個東西,說起來可以很復雜。但簡單說來,你可以將它理解為一種特殊的陣法。”
“陣法?”
提到這個,秦蔓理解起來就容易多了。不過,又立刻產生了下一個問題。
“如果禁制也是陣法,那我們已經深入其中,又該如何突破呢?不會就這么一直被困在里面吧!”
炎墨這下被問住了,對于禁制的了解,也僅僅只是知道這個東西而已。
想他平日里,總是對著秦蔓夸耀自己博學多才。可眼下卻不能很好地解釋這一狀況,只得裝糊涂,根本不接話。
秦蔓見他這副姿態,就知道再也問不出什么,只得重新將視線,再次投入了湖底當中。
湖底很是平坦,細細的沙礫在湖底鋪展而開。隨著水波的涌動,很多小小的沙礫,在靠近底部的水中搖曳生姿。
還有些被陽光照射之后,閃著點點光芒,恰好形成了一塊塊五彩斑斕的沙塊。
秦蔓看著有些出神,不由的又往前走了一段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