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蔓看到此,不由再次擰眉。不是她生性多疑,實在是這片海域中,處處都透著古怪。
自從她和炎墨意外來到這里之后,遇到的一樁樁、一件件,沒有一個是可以用常理去解釋的。
這次千元琛也看出了不一樣的地方,又悄悄地湊到了秦蔓的跟前,“秦蔓,不是說只有七個人,能獲得燒香的資格嗎?
那為何會出現8個空的香爐?”
秦蔓哪里知道其中的緣由,但是她會胡謅啊,于是有模有樣的說道:
“不知道!我猜想這樣做的目的,有可能是為了擺放對稱!要不一邊四個,一邊三個,看起來多不得勁?”
這次千元琛沒有附和和贊同秦蔓的說法,反而也是學著炎墨的態度,不自覺的給了秦蔓一個白眼。
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大大出乎了秦蔓的預料,讓她有點措手不及。
炎墨則是在她肩膀上“哧哧”的笑著,感慨果然是“近墨者黑”。就連千元琛如此單純的人,也跟著學壞了。
正在這時,千島宗的那些弟子,已經完成了所有的準備工作。大殿中也有人開始了低低的誦唱,裊裊輕緩讓人放松的聲音,迅速的蔓延開來。
“各位!請跟我來。”一位長得眉清目秀的千島宗弟子,走到七人的面前,語帶笑意的說道。
“好的,有勞了!”那個一開始與千元琛搭話的男子,首當其沖地回應道。
千島宗弟子但笑不語,轉身默默的走在了前面。當走到海朝菩薩跟前的時候,又轉身笑著看向了幾人。
“蒲團已經為大家準備好了。大家各自挑選一個,許下自己的心愿,然后將香點燃插入前面的香爐中即可。”
千島宗弟子說完,就自然而然的往后退出幾步,將整塊地方都呈現了出來。
除了秦蔓和千元琛之外,其他五人全都按耐不住的沖到了蒲團前,各自挑了一個跪下。
并且快速的閉上了眼睛,默默的開始許下心愿。每一個的臉上,無不是分外虔誠的表情。
“秦蔓?”
千元琛雖然沒有其他人表現的那么激動,但他那微微向著前方邁出的一只腳,還是暴露了他的心情。
秦蔓見他如此,輕輕的點了點頭。千元琛立刻快一步。走向了角落剩下的兩個蒲團,隨意選了一個跪下,也閉上了眼睛。
“秦蔓,你還在等什么?”炎墨突然開了口。
秦蔓也覺得,既然想不通就暫時不要想了。于是,緩步朝著最后一個蒲團走去。
剛剛跪下之時,突然瞄見旁邊有一道若有似無的金光,鉆入了千元琛的體內。
秦蔓心下大駭,立刻對炎墨問道:“你剛才有看到一道金光鉆入千元琛的體內嗎?”
炎墨搖頭,表示自己剛才并未注意。這下子,秦蔓就有些嘀咕了。剛才那道金光也不知道是什么,貿貿然進入自己的體內,會不會出現什么大的問題?
正在這時,千元琛睜開了眼睛,對著佛像虔誠的叩了三個頭,隨后站起身來,拿起香爐旁放著的三根細香,點燃之后又持香拜了三拜,才小心翼翼的插入了香爐之中。
千元琛轉身,見秦蔓看著自己,立刻眉開眼笑,“秦蔓,你這么快就許完愿了!”
秦蔓搖頭,“還沒呢!你現在可有感覺不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