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要是堂而皇之地通過大門離開千島宗,肯定會被攔截下來的。畢竟現在花華羽還沒有撕破臉,很多表面功夫是必須要做的。
“行,那你們小心為上!”
千術理滿口答應,又把先前秦蔓所拿來的盒子,重新扒拉了兩個出來。
“我馬上就要用的落紫草,沒有那么多的講究,我就在每個盒子里各放了10株。你們將它收好,以備不時之需。”
隨后,千術理又伸出手指,在被子下面一番摸索。最后展顏一笑,從被子里面掏出一枚戒指,遞到了千元琛的面前。
“小琛,這是為父的一個儲物戒指,就送給你吧!”
千元琛有些木然的接過戒指,眼神中滿是迷茫,似乎在問千術理,這是從哪里突然冒出來的?
千術理哪里不清楚自家兒子的眼神,幫忙解釋道:“我房間中的這張床,是歷代宗主都睡過的,所以里面有一些機關暗格。
如果不是這樣,我的一些東西怎么能留得住?早就被花華羽那個奸佞小人給搜刮走了。
你放心的拿著吧,阿爹手里還有些好東西!等到以后將千島宗重新掌握在手上之后,會有更多的好東西,你也就不會這么大驚小怪了。”
千元琛聽了個一知半解,但點頭他還是會的。秦蔓看到他那不停點頭的模樣,真的很想對他翻白眼。好在最后極力忍住了,暗自感慨:果然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
“秦蔓,我這樣出去真的不會有事嗎?”
千元琛一邊拉扯著自己身上的衣服,一邊伸手撓著自己的頭發,下意識的夾著腿,別別扭扭的問道。
秦蔓直接一把將他的手從衣服上拉下來,又微微的瞪了一下他,“你給我站直了,挺胸收腹,大大方方的!”
千元琛被秦蔓這么一呵斥,立刻按照她的要求去做了。可僅在片刻間,他的手指又忍不住的,伸向了自己的腦袋。
“把手放下來!”炎墨出聲說道:“你要是把發型搞亂了,才真的會引人注意。你好好想想,剛才看見的人,有哪一個不是收拾的干干凈凈’穿的板板正正的?”
千元琛聽到炎墨這么說,不由委屈的撇了撇嘴,“可我也是第一次做女子的打扮,自然是不舒服的。你看這腰身,勒得那么緊,我都有點喘不過氣來了!”
炎墨白了他一眼,“誰叫你自己沒有一身像樣的衣服?再說了,把你喬裝改扮一下,誰會想到眼前這個嬌顏如花的少女,會是千島宗名不副實的少宗主。
“咳咳!”秦蔓立刻尷尬出聲打斷了炎墨的話。雖然炎墨的話,說的沒有太大的問題,但多少有點奚落人的成分在里面。
“阿琛,你稍微忍耐一下!等一會兒隨人群出了千島宗,我再給你置辦幾套男生穿的衣服,到時候你就不會這么難受了!”
千元琛點頭,果然不再別扭,老老實實的跟在了秦蔓的身后。他們很快就走上了那條被燈籠點亮的道路,隨著離開的人群,安全的走出了千島宗。
等從千層臺階下來之后,沒有了燈光的照亮,四周的光線一下就暗了下來。&lt;/div&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