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蔓在一旁仔細看著,從千元琛動手施法,到法術打出去擊中藻類大網,差不多花了一息半的時間。
也就是說,千元琛的施法時間,基本是在一息左右,也算是正常發揮,看來他的資質還算可以。
與此同時,眼前的藻類大網在千元琛的一擊之下,被擊穿了一個一人來高的大洞。透過這個洞朝里看去,里面果然就是另一個出口。
“阿琛,再來一次,把洞口開得更大一些!”
秦蔓見千元琛一臉的欣喜,料定就連他自己也很吃驚,于是讓他再來上一次,也好感受的更深一些。
千元琛聽言,毫不遲疑的再次開始施展法術。一息過后,在原先的破洞旁又是一擊,洞口被打得更開了。
“這樣可以了嗎?”千元琛邀功似的轉頭,對著秦蔓問道。
秦蔓點頭,對他伸出了一個拇指,大加贊揚!
千元琛靦腆的一笑,再次請愿道:“這次讓我走前面吧!你們剛才也看見了,我并不是毫無還手之力!”
秦蔓笑了笑,“讓你領頭也可以,不過你是否要考慮,先將自己的靈力補滿啊?剛才那兩擊法術,你體內的靈力,應該也消耗的差不多了吧?”
千元琛聽到秦蔓如此說,臉色不由一變,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秦蔓,仿佛在問她為什么會知道?”
炎墨實在看不下去他那副憨傻的姿態,直接開口懟道:“你有什么好大驚小怪的,我們都是這么過來的,難道還不知道?”
千元琛頓時汗顏,自己想了很多種緣由,居然把這最普通、最尋常的給忽視了。
不過秦蔓的提醒很對,萬全的準備是必須的。于是當著他們的面,掏出了一顆丹藥塞入口中。
轉瞬間,他的面色恢復了平靜,又再次對著秦蔓和炎墨說道:“現在可以走了,你們跟在我后面吧!”
秦蔓和炎墨不再出聲,以實際行動,表明了自己的立場,站到了千元琛的身后。
……
這次又是漫長的水道,可是走著走著,秦蔓突然就頓住了腳步?還伸手拍了一下自己的頭頂,一副十分懊惱的姿態。
這突然的舉動,直接就將炎墨和千元琛給看呆了。炎墨連忙追問,“秦蔓,你這是怎么了?好好的突然打自己,莫非是……?”
炎墨的話雖然沒有往下說,但是秦蔓一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在腹誹自己。于是對著他翻了一個白眼,說道:“你才發神經了!”
炎墨見秦蔓說話口齒伶俐,頓時就放下心來,“你要不是發神經,為什么要打自己?”
秦蔓這才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很是無奈的看向他倆,“你看我們一路都走到了這里,可有意識到不對勁的地方?”
兩人稍加思索,然后一起搖頭,“沒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啊,咱這一路不是很順利的走到這里了嗎?”
“就是因為順利走到這兒,我才覺得很是不對勁!你們好好想想,當初阿琛的爹讓我們去取陣盤,都說了些什么?”&lt;/div&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