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炎墨的發問,秦蔓依舊沒有理會,仍然看著遠處的那兩個人。
炎墨覺得詫異,秦蔓很少有這種不理人的狀況,于是又再問了一遍。這下子,秦蔓終于有反應了,轉頭看向炎墨,幽幽的開了口。
“千術理既然能將修為一直壓制到今天,可見突破元嬰,他是勢在必得的,自然不用我們為他擔心。我現在想不通的是另外一件事!”
“何事想不開,不如說出來,讓我給你參謀參謀!”
秦蔓點頭,“是想要跟你說的!但是就連我自己也沒理清頭緒,不知該從何說起?”
炎墨微微一滯,秦蔓很少有這么糾結的時候,他也變得有些緊張起來,一字一句說道:“那你就從頭說,然后我自己做判斷!”
秦蔓想想也是,與其自己獨自糾結,不如說出來。況且千元琛還在這里,這事兒多多少少和他也有關系,說不定能從他嘴里聽到不一樣的答案。
于是,秦蔓首先提問道:“對于剛才那道劫雷,你們有什么想法?”
炎墨知曉秦蔓不會無的放矢,問出這個問題,必然有她的深意。但是千元琛卻不了解秦蔓,聽到問話后張口就回:“你們不是說我阿爹突破元嬰會有劫雷嗎?那剛才那道劫雷,顯然就是他正要突破啊!”
炎墨面上不顯,心中卻在暗暗點頭,是這個意思。
秦蔓卻立刻反駁,“你這么想無可厚非!可那是因為我們提前知道你阿爹,躲在大殿底下的密室。也知道他即將要突破元嬰,從而知道劫雷必然會出現!
可是,花華羽和花華飛并不知道啊!他們作為結丹修士,看到劫雷的第一時間,難道不應該想到會有修士渡劫?”
秦蔓說到這里就停止了,想留出時間讓兩人好好想想。炎墨和千元琛也果然如她所料,臉上的表情頓時豐富起來。
秦蔓見狀,特意面向了千元琛,“我們都知道,在這片海域中,唯一能修成元嬰的,一直都是千島宗的宗主。那是因為只有宗主,才能合全宗之力,最大限量的供應海珠,用以提高修為。
可現在千島宗實際上的掌權人是花華羽。就連他都還沒有達到突破元嬰的程度,一旦出現劫雷,人們首先想到的會是誰?
花華羽意識到你阿爹要突破元嬰,他難道不會想方設法加以阻攔?可你看他現在的表情,有一丁點兒緊張嗎?”
秦蔓說完,視線不由再次看向遠處的花華羽和花華飛,臉上的神情更凝重了,她是真的想不通。
此時的炎墨和千元琛也反應了過來,不約而同的朝著那花家兄弟倆看去。果然在他們兩人的臉上,都看到了發自真心的笑容。
確實太詭異了!這是炎墨和千元琛心底同時發出的贊嘆。
秦蔓似乎看出來了,又繼續說道:“還有他剛才說的一句話,也讓我耿耿于懷!”&lt;/div&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