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眾人呆立了許久,也不見花華飛有任何的動靜,不由開始竊竊私語起來。一個離花華飛比較近的千島宗弟子,大膽的往前走了兩步,輕輕的喚了一聲,“花掌事!”
花華飛依舊沒有任何動靜,弟子就想再走近一些。隨后就被一陣大力扒開,媄清快速的沖了出去。她跌坐在花華飛的身旁,微微直起身,伸出顫巍巍的手指,探到了花華飛的鼻子下面。
好一會兒之后,媄清突然“哇“的一下,毫無形象的大哭起來,“師傅啊!你怎么忍心就這么離我而去啊!師傅!師傅……!”
媄清還在嚎啕大哭,其他人卻都莫名其妙的松了一口氣,尤其是那些千島宗的舊弟子,這些年可沒少受花華飛和花華羽兩兄弟的磋磨。
另一邊的千術明,在聽到這邊的動靜之后,嘴角終于露出一抹輕松的笑容。他輕輕拍了拍千元琛,溫柔的說道:“好了!阿琛!一切都過去了!今后你的日子,會全都稱心如意的。”
這邊千術明剛說完,那邊的千島宗舊弟子們,就立刻醒悟過來。
副宗主花華羽早就死了,就連一直在宗門作威作福的花掌事也死了。千島宗不可一日無主,但千術理一直都是名副其實的宗主。只要現在立刻投誠,他一定會看在我們過去,全都是被逼迫的份上,將以往的事就此揭過的。
于是,幾位腦袋比較靈光的弟子,都不約而同的抬腳朝著千術明的方向走來。但他們終究晚了一步,最先出來俯首行禮的,是一開始就守在千術理院中的幾人。
千術明在千元琛的攙扶之下站了起來。剛才他倆已經商量過了,從今往后,千術明將以千術理的身份活下去。反正在外人看來,他本來就是千術理,而且也深知千術理的一點一滴。如果他不主動承認,根本就沒有人會懷疑他的身份。
況且,千元琛的年紀還小,千術明就算想將千島宗交給他,此時也不到時候。他必須以父親的身份,明面上護著千元琛長大成人。
眼見千術理艱難的站起身,在場所有的人都一擁而上,有真情亦有假意,里三圈外三圈的將千術理圍在了正中間。
花華飛的尸體,依舊倒在裂開的黑色大繭上。旁邊除了仍在掩面哭泣的媄清之外,便再沒有旁人了。所以根本就沒有人注意到,花華飛那原本凝固在黑色大繭上面的血跡,居然一點點變軟,最后重新流動起來。
裂成四瓣的黑色大繭上,便匯集了四股血液,全都順著黑色大繭,朝著一個方向流動。當流經地面之時,與地上的泥沙混在一起,看起來十分的瘆人。
沒過多久,四道就混合成了一道,爬上了那座海朝菩薩像。不多時,原本菩薩像黑色的表面,開始陸陸續續地浮出一些紅色的詭異花紋。
這些花紋就像是活了一樣,不停的放大、擴散,最后連成一片,布滿了整座菩薩像。&lt;/div&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