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蔓見找不到根由,不得不直切主題,“伯父,現在沒法從以往找到線索,照你看來,我們該如何突破這層黑色屏障?”
千術理搖頭,目光看向了遠處打坐的花華飛,“他敢如此鎮定自若的坐在那里,必定是對這黑色屏障有十足的信心,料定我們絕對無法出去!
不過,我有一法或許可行。只不過現如今我的傷勢太重,根本無法拖住他,有些進退兩難!”
秦蔓聽到這里,隨即就給了炎墨一個眼神。炎墨立刻心領神會,輕輕的點了點頭。秦蔓臉上的表情終于松動了一些,又對向了千術理,“伯父,你現在感覺怎么樣?我剛才給你服用的丹藥,應該是對癥的才是!”
千術理輕輕撫摸了一下自己的胸口,即使是如此輕微的觸碰,也讓他的身子忍不住的顫抖了幾下,才調整好狀態說道:
“你的丹藥確實是最上乘的療傷圣藥,我現如今的感覺,已經比剛才不知道好了多少。但是,我這兩次的攻擊,都是被那黑色的東西抵擋,又快速的反噬回來,相當于是用我自己在攻擊自己。”
千術理說到這里,忍受不住的劇烈咳嗽起來。每次稍微平息一點,想要繼續開口,又會再次咳起來。秦蔓見狀也不能繼續追問,只能低頭看向炎墨,“炎墨,快將丹藥給他!”
炎墨也不耽擱,迅速往前幾步到千術理的身旁,抬起的爪子上赫然出現一顆圓潤的丹藥。
千元琛深知秦蔓和炎墨不會害他們,連忙接過丹藥,徑直遞到了千術理的面前,“阿爹!”
千術理順從的張開了嘴,將丹藥吞了進去。隨后就地坐下,閉目調息起來。
秦蔓抬眼看向遠處的花華飛,見他依舊穩如泰山,不由心生疑惑,“炎墨!你說那花華飛,究竟有沒有受傷?”
炎墨擰眉,然后輕聲開口道:“應該是傷了,而且可能傷的不輕,否則不可能將用晾在這里!”
秦蔓想想也是,如果是自己,肯定直接一鼓作氣,將事情了結。不過,花華飛的這種狀態肯定不會持久,還是要盡快想辦法。本來想問一下千術理到底有什么方法?但是見他依舊閉著眼,秦蔓只得看向了炎墨。
“炎墨剛才他說的自己攻擊自己,和旁人攻擊自己,有什么不同?”
炎墨斟酌了一下,開口道:“怎么說呢?這么說吧!如果是別人的攻擊,身體在受到損傷的同時,會第一時間建立起抵抗,多多少少都會減輕一些傷害。
但是被反噬回來的攻擊,因為用的是自己的靈力,身體第一時間的反應會被麻痹,從而會加重傷勢。雖然可能增加的并不多,但往往有些時候,就是這么一點點,使得結果截然相反。”
原來如此!秦蔓輕輕的點頭,道理是很簡單,但也需要有人點透才行。
這時,坐下調息的千術理再次站起身來,臉上的血色明顯恢復了一些。
“在那片廢墟之下的密室,應該沒有受到多大的損傷!一會兒我盡力拖住他,你們盡快找到密室入口,然后順著地下的通道就可以逃出這里!”&lt;/div&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