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墨習慣性的立刻回應道。任世賢倒是有些意外,沒想到炎墨居然還認識這個,“炎墨,那你說說,這個紫清漿草,到底有何作用?”
炎墨這時候也沒想藏拙,馬上就回道:“這種紫清漿草,可以驅避邪氣,凈化因邪氣沾染而出現的一些異常情況!”
炎墨說到這里,突然眼前一亮,語帶興奮的繼續說道:“大師兄,你的意思是,只要將花華羽的身體凈化,就能打敗那個什么破老子的‘鎖魂幡’?”
任世賢輕輕頷首,再次感嘆炎墨的聰明勁兒。但隨即又輕輕嘆了一口氣,“不過我手中只有這么一株紫清漿草,也不知道夠不夠用!要是還有其他能凈化邪氣的靈植就好了!哎......”
任世賢最后一句,其實是無力的感慨,但是卻像是一個契機,頓時就讓秦蔓茅塞頓開。再次開口的聲音,甚至都帶著點哆嗦。
任世賢卻以為秦蔓產生了害怕,連忙安慰:“小師妹不用擔心。這個鎖魂幡剛剛融入的時候很是脆弱,再用紫清漿草刺激一下,我有把握能與之戰斗一二!”
秦蔓卻沒有在意這個,而是繼續追問:“大師兄,按照你所說的意思,是不是只要有足夠多的,可以凈化邪氣的靈植,對付這個與鎖魂幡合體的花華羽,就完全不在話下?”
“合體是何意?”任世賢沒有準確回答秦蔓的問題,卻突然冒出了這個疑問。
秦蔓一怔,沒想到任世賢聽到的重點,居然會是這個自己忍不住的“脫口而出”。此時哪里還有心情和時間解釋?秦蔓心念一動,一朵白色的花朵,就出現在了她的掌心。
“大師兄,這個凝涓花可管用?”
饒是一向神色鎮定的任世賢,在看見秦蔓掌心中的那朵白花之時,眼中也不由放出了亮光。語氣更是充滿了欣喜,“小師妹,你怎么會有這個?”
秦蔓沒有多作解釋,只隨口應道:“機緣巧合得到的,大師兄,你就說能不能用到吧?”
“能用到!自然能用到!而且非常的得用!比起我的紫清漿草,這個的效果簡直可以稱得上是逆天!”任世賢說到這里,面上唯一的一絲郁色也消散了,“太好了!小師妹,這下我更有把握平安帶你回去了!”
秦蔓一時沒有聽出任世賢話中的另一層意思,但也不妨礙她聽懂了其中的關鍵。于是,秦蔓再次心念一動,又是一朵凝涓花,驀然出現在她的掌心。
“大師兄!是越多越好嗎?”
“自然!”任世賢輕聲答道,目光卻落在了秦蔓掌心的那朵凝涓花上。如此珍稀之外,小師妹居然能一下子拿出兩朵,看來她的機緣頗好啊。
可是,任世賢的感慨還沒散去,秦蔓就將自己手中的兩朵凝涓花,一股腦的塞到了任世賢的手中,“大師兄,你先拿著!”
任世賢有點懵,下意識的接住凝涓花,不明白秦蔓的話究竟是何意。
接下來所出現的一幕,徹底讓任世賢以及千術理兩父子傻眼了。只見秦蔓的左手掌心當中,又憑空出現了一朵凝涓花。隨即就伸出右手取下,塞到了旁邊千元琛的懷里。千元琛還在一臉茫然之時,秦蔓又塞了一朵給他。
再然后,秦蔓的左手不斷出現凝涓花,右邊不停地往外遞。最后在場的四人,把握炎墨,手中都拿著兩朵凝涓花。&lt;/div&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