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年昭順著長廊走了一圈,最后來到了一樓最靠里的一間房中。巧合的是,這間房間的樓上,正好就是秦蔓所住的那間。
“年慶哥,我回來了!剛才我已經檢查過了,還在每間房門的外面,布置下了小型的陣法。在明天天明之前,誰也無法走出房門。”
“年昭,辛苦你了,快坐下。來,喝一杯,我剛沏好的茶,味道很是不錯!”
秦年慶一邊招呼秦年昭坐下,一邊將一只茶杯放在他面前,并提起茶壺,倒是了一杯熱茶。
“好的!”秦年昭依言坐下,雙手捧起茶杯,輕輕的喝了一口,“確實不錯!喝下去全身都暖和了。這越往那里走,溫度明顯越低了!”
秦年昭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才開口道:“年慶哥,你說家里的族老都是怎么想的,這次為何要去那么危險的地方?這些可都是孩子啊,萬一有個好歹,豈不是......”
秦年昭后面的話沒有說出來,面色很是不好的咽了回去。
“哎......誰說不是呢!”秦年慶接話道,又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
樓上房間中。
秦蔓本來正在閉目養神,耳朵卻突然動了動,恰好將樓下兩人的對話聽進了耳朵里。心中立刻大駭,難道這次家族篩選,并不像秦業說的那么簡單?
想到這里,秦蔓雖然依舊閉著眼,但是卻更加全神貫注的去聽了。
……
秦年慶嘆氣之后,又繼續說道:“也就我們這些人,與這些孩子可以算得上是同病相憐,多多少少能共情于他們。
那些族老們,又豈會在意這些私生子的死活。畢竟按照以往的幾次篩選下來,真正能入的了他們眼的,也就寥寥一、兩人。”
“說的也是!”秦年昭也跟著嘆了一口氣,“不過話說回來,我聽說這次發現的那處裂縫,最多只能是筑基初期以下的人進入。”
“是的!”秦年慶給自己的茶杯中添滿水,“他們這一輩排得上位的,幾乎都已經結丹。沒到結丹期的,也是被家族盡心培養。
要是不小心在里面丟了性命,豈不是得不償失?這些私生子們,正好歲數、修為都合適,即使有所隕落,家族也不會傷筋動骨,更加不會心疼。
只能說,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
秦年昭默默點頭,確實很是無奈。
秦年慶又繼續說道:“你且記住了,千萬不能露出一絲心軟。沒到達目的地之前,也不要將去往的地點輕易透露。
這群孩子里面,有幾個是帶著奴仆的,明顯家境還不錯。說不定已經提前收到了什么消息。
我們還是慎重一些比較好。不然,到時候要是真的壞了事,族老們必定會怪罪于我們的。”
“明白!”秦年昭肯定的點頭,“這份差事來的不容易,肯定不會辦砸的!”
“你明白就好!”秦年慶看了看外面,開口道:“此時天色已晚,你也別回去了,就在這兒委屈一晚吧。”&lt;/div&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