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岳松剛張口,還來不及說什么,劇烈的咳嗽聲就打斷了他自己。
秦蔓微微蹙眉,“你要不要稍作休息,我們再細談?”
岳松艱難的一邊咳,一邊搖頭。
好一會兒才平靜下來,“時間不多了,我必須盡快告訴你們一個大概。
否則一切都遲了!咳咳咳......!”
“行,那你說吧!”
秦蔓見他實在堅持,也不好反駁。
岳松又咳了幾下,才真正緩和過來,他先是對著雨珊開口道:
“你先前將人都聚集起來,我跟她說幾句就走。”
“好!”
雨珊面上的表情有些不舍,但是卻沒有違背岳松的命令。
一旁的玉林,也早就湊了過來,他也想第一時間知道真相。
岳松穩了穩身形,才開口說道:
“想必你們也注意到了,并不是每一個雙肘人的身上,都能開出盒子的?”
玉林點點頭,這一點他現在是深有體會。
岳松又繼續說道:“根據我們現有的了解,雙肘人其實有幾個分類。
我們平常遇到的,能開出盒子的,就是最低等的雙肘人。
除此之外,還有就是有名字的雙肘人。
他們的身上同樣有攜帶盒子,就比如那一個!”
岳松說著,指向了十八的尸體。
“他身上并沒有牌子,你如何知道他有名字?”
秦蔓順著他的手,看了看十八的尸體,剛才她注意到牌子的時候,就有特意看他的腰間。
岳松笑了笑,“你跟我來!”
說完,就要蹣跚往前走。
玉林趕緊一個箭步扶住他,“小心,還是我扶著你吧!”
“多謝!”
玉林感謝的點點頭,然后邁開了腳步。
“你們看他的右邊手腕,那里有刺青。”
秦蔓的視線立刻落了上去,只見手腕的皮膚上面,刺著兩個米粒般大小的“十八”二字。
“十八?你說這是他的名字?”
“嗯!他的地位在整個隊伍中是最低的,就好比我們隊伍中的那種后備隊員。”
岳松說著,又用腳踩了一下十八尸體的左手腕,“你看這里有個‘王’,便說明他們的隊長姓‘王’。”
秦蔓點點頭,似乎聽懂了,但同時又覺得更加迷糊了,“他們還有什么層級?這些腰牌又說明什么?”
“他們的等級很森嚴也復雜,簡單來說,只要成為一個隊伍中的正式成員。
就可以獲得一塊鐵質的銘牌,上面會分別鐫刻姓名。
隊長的身上,佩戴的則是銅質銘牌。
往上以此類推,還有銀質銘牌、金質銘牌、晶石銘牌......
總之,銘牌越高級,說明身份就越高。”
秦蔓把玩著手里的兩塊銘牌,一塊銅質的,寫著“元、一”兩字。
另一塊鐵質的,上面書寫“元、二六”三字。
“你說的我大概明白了,那為何他的姓和他們不一樣?”
秦蔓又用腳踹了踹十八的尸體。
岳松想了一下,才開口道:
“最大的可能,是這個王十八他們的隊伍成員全都死了。
然后他就投靠了這支‘元姓’隊伍。”
“明白了!”
秦蔓將手中的兩塊牌子收入了儲物袋中,“你說完了嗎?”
岳松很是詫異,不明白秦蔓怎么突然想要結束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