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蔣四身旁的蔣七,見他這副模樣,連忙安慰道:“你以為就你不爽啊?最不爽的是隊長。你還去明知故問,不是自己找罵嗎?”
“明知故問?”
蔣四一臉的疑惑,“我怎么會明知故問?難道是我錯過了什么嗎?”
這下子,換蔣七面露疑惑了,“出發之前,隊長和江隊長之間的對話,你沒聽見嗎?”
“那是對話嗎?明明就是爭吵!”
蔣四不屑的撇撇嘴,“我們隊長和江隊長天生不和,每次見面都會吵得不可開交,我還以為他們又是在吵架呢,所以就沒有注意聽。
你快跟我說說,到底說了什么我不知道的?”
蔣七無奈的看了蔣四一眼,“你說你啊!被隊長罵完全就是自找的。”
“哎呀!快說快說!”
蔣四拉了拉蔣七的衣袖。
蔣七:“原本我們接到的命令,就是從慶市的傳送陣到到達。但是臨出發之前,江隊長帶來了上面的旨意。
說慶市的傳送陣,已經安排孟隊長他們過去了。而我們作為支援的隊伍,只能從安市出發。”
“不會吧!”蔣四一臉的不認可,“就算我們是支援的隊伍,也能進入慶市的傳送陣啊?”
“誰說不是呢!”
蔣七發出一聲感慨,“誰知道那個江隊長用了什么手段。他還帶來了正式的公文,意思是說經過上面的一致考慮,認為慶市目前還很穩定。
不適合打亂原有的布局。所以我們這些追殺余孽的隊伍,只能繞到離慶市最近的安市傳送陣。”
“放屁!”
蔣四突然就變得激動,“上面的人簡直是老糊涂了。我們繞道安市出發,明顯會耽誤時間。要是那些余孽說服了慶市的人,那豈不是又要涌現出一些覺察者?
剛剛才將安市的覺察者一網打盡,要是那些余孽再發展幾個新的覺察者,又要亂上一陣子了。
真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想的,一點也不體諒我們這些干活的人。”
“體諒我們?”
蔣七也生出了不滿,“他們天天高高在上,吃喝玩樂的,誰會理會我們?誰叫我們天生命不好?
我們這些人,哪個不是經過了重重磨難?算了,想開點吧,我們已經比許多人好很多了!”
“呸!”
蔣四朝著一旁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卻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蔣七見狀,反而又朝著蔣四湊近了幾分,“你知道為何是江隊長來傳信嗎?”
“為何?”
蔣四的興趣又被提了起來,朝著蔣七擠了擠眼。
“我聽說,江隊長的一位遠房親戚,就是上面某位的隨身助理,說不定是吹了什么風?要不為何這么巧,江隊長能討到這個讓我們隊長難堪的差事?
傳信這種事,可輪不到一個隊長來做!”
“嗯嗯!你說的甚是有理!”蔣四不停的點頭,低聲附和道。
“你倆是不是皮癢了,一直在那里嘰嘰歪歪的,還不趕緊給我滾快點!”
蔣隊長的一聲暴喝,直接讓蔣四和蔣七噤聲。兩人紛紛低頭,同時加快了腳步。&lt;/div&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