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之秋不解,轉頭看向了凌水水。
秦蔓和炎墨同樣不解,都將目光聚集到了凌水水的身上。
凌水水被這么三道視線盯著,還有些不自在。
勉強鎮定了心神,重新開口道:“確實是與崽崽有關。
確切的說,應該是與出生后的崽崽有關。”
這又是什么意思?
秦蔓的心中升起了問號。
好在凌水水馬上就解釋道:“崽崽其實不是我的孩子!”
“什么?”
又是三聲不可置信的聲音。
崽崽雖然在一旁玩,但是也聽到了,連忙焦急的跑過來。
語帶哭腔的說道:“啾啾,娘親胡說!崽崽是娘親的孩子!”
凌水水愛憐的摸了摸崽崽的腦袋,“好孩子不哭,娘親是崽崽的娘親!”
“真的?”
崽崽的眼睛晶晶亮。
凌水水點頭,又摸了一下它的腦袋,“是真的,我永遠都是崽崽的娘親。”
崽崽聞言,果然乖乖的跑到了一邊,獨自玩耍起來。
凌水水收回了視線,聲音不自覺的放輕了許多。
“崽崽其實是我哥哥的孩子!我哥哥原本是二十四足一族的族長。
但是因為某次意外,它和我嫂子都死了!只留下了崽崽這個蛋。
按照我們族群的規矩,只要族長有繼承者,那么下一任的族長,就自然延續。
而我,作為崽崽唯一的親人,自然就承擔起了撫養的責任。
可是,我那時很小,就連自己都是個孩子。
除了將崽崽帶在身邊之外,其他的也做不了什么。
所以,族中的事務,便由三位年長之人,共同負責。
我就天天帶著崽崽,在海域中肆意妄為!”
凌水水說到這里,又是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我先前說的話有點水分。
之所以大家都跟著我胡鬧,主要還是看在崽崽的份上。
雖然它還是個蛋,但名義上卻是未來的族長。”
秦蔓連連點頭,這么說才解釋的通。
“水姨,我記得你說自己被關了很多年。
可是崽崽看起來這么的小,它到底有多大了啊?”
凌水水想了想,才開口:“我們二十四足的壽命很長,如果按照你們人類的算法。
它今年應該是十五歲!
不過,對于我們來說,它只是個寶寶!”
“十五歲的寶寶?”
秦蔓心中忍不住想要腹誹,簡直是奇了怪了。
凌水水再次點頭,“的確是個寶寶!
崽崽同我一起被關起來的時候,只是一個蛋。一直到十五年前才生出來。
所以啾啾...”
凌水水側眼看向了謝之秋,“如果我沒有猜錯,我的同族攻擊紫云城。
是從十五年前開始的。”
“為什么呢?”
謝之秋聽不懂,但是不妨礙她提問。
凌水水沒有回答,秦蔓卻輕聲開口道:“為了權力!”
凌水水點頭,“你真是聰明!確實就是因為這個!”
“為什么啊?”
謝之秋還是不懂,繼續問道。
炎墨直接白了她一眼,“你好歹也是紫云城的城主,居然好意思問這個?
也不知道你的城主是怎么來的?”&lt;/div&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