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什么?”
謝之秋終于收回了抬起的脖子,轉而看向同樣保持著抬頭姿勢的秦蔓。
秦蔓這才低下了脖子,視線與謝之秋的眼睛平齊,“啾啾!
你不覺得這次上浮所花的時間,比我們下來的時候,長了許久?
你看,直到現在,頭頂上依舊一片漆黑!”
秦蔓說完,再次仰起了頭。
謝之秋也跟著一起仰頭,頭頂視線所見之處,確實一片黑暗。
“從剛才開始,我就覺得奇怪,但是卻一直沒想通。
現在經過你這么一提醒,也確實是這么一回事。”
謝之秋說到這里,面色突然一變,“秦蔓,你說現在該如何是好?”
秦蔓呵呵一笑,無奈的攤攤手,“現在我們坐在寶船上,通道又如此的狹窄。
除了繼續待在這里養精蓄銳之外,別無他法!”
謝之秋一聽這個答案,頓時就不樂意了,“這算什么辦法?
充其量也就是個守株待兔罷了!”
“怎么,你有意見?”
秦蔓斜睨了謝之秋一眼。
形勢比人強,謝之秋哪里敢有意見?
快速的表明了態度,“不敢!不敢!我哪里敢什么意見?”
謝之秋尷尬的笑了笑,見秦蔓的視線收了回去,才嘴硬的嘟囔道:
“寶船是你的,你是老大!自然你說了算!”
秦蔓的耳力很好,自然聽到了謝之秋的嘟囔。
不過她大人有大量,自然不會與一個小女子計較。
斟酌了一下語言,才開口道:“正是因為此處地方狹窄,又不見天日。
所以我們才更應該以靜制動。
要是將過多的精力,放在了無畏的探索上。
一旦真的有什么事情發生?到時候就必定會手忙腳亂,措手不及的。”
“是是是!你說的有理,都聽你的!”
謝之秋連忙出聲打斷了秦蔓,生怕她續再叨叨下去。
秦蔓無奈的扯開了嘴角,這個謝之秋,有的時候,真的很孩子氣。
“啾啾,你老實說!”
秦蔓再次開口后,才發現自己的語氣有些生硬,連忙改口道:
“你剛才一直仰天長望,實際上是在替紫云城中人擔心吧?”
謝之秋側頭看了一下秦蔓,隨后輕輕點頭,“嗯!
不知為何?我心中總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越往上,這種感覺越強烈。
我現在是既盼望趕緊看到出口,又盼望能夠稍微遲一些。”
“你的心情很矛盾?所以只好借抬頭仰望來掩飾?”
“嗯!”
謝之秋再次點頭,“知道這種舉動很傻,有些自欺欺人。
但我自小就喜歡這樣,這樣抬頭望天的姿勢,莫名的讓我覺得心安!”
秦蔓的臉上,頓時就出現了一絲古怪的神情,心中默默吐槽:
“真是個奇怪的習慣!”
謝之秋自然不明白秦蔓心中所想,又繼續說道:
“秦蔓,你知道嗎?我對這個紫云城的感情很是復雜。
當初稀里糊涂的,就當上了紫云城的城主。
沒有人告訴我該如何做一個城主。
這些年,就只能一路摸爬滾打,獨自摸索……”&lt;/div&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