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有謝之秋所說的扭捏?
不過,此時也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
秦蔓索性直接開口問道:“我聽你剛才說,要去說服胡叔?
你是不是說錯了呀!”
謝之秋茫然的看著秦蔓,“沒有啊?我的確是這么說的!”
秦蔓更加疑惑了,但還是繼續問道:
“你不是應該想辦法說服所有城里人嗎?
怎么會只說服胡叔?”
“哦,原來你想問這個呀!”
謝之秋一臉恍然大悟,“說來慚愧,我這個城主只是名頭。
胡叔雖然是大總管,但嚴格說來,可以行使的權力,遠遠大于我。”
秦蔓聽著不由皺眉,“你的意思是說,你只是一個傀儡?
可你為何會甘愿成為一個傀儡?”
謝之秋扯了扯嘴角,“你這個傀儡說的,雖然有些不太好聽。
但是畢竟就是事實。
說來也奇怪,胡叔在這紫云城盤踞千年,勢力早已盤根錯節。
如果他想要當城主,絕對是易如反掌之事。
可他卻始終只是當一個總管,甘愿屈居人下。”
“你是不是想的太多了?”
炎墨突然出聲說道,引得秦蔓和謝之秋,都同時看向了他。
“你有什么想法?”
秦蔓最了解炎墨了,通常情況下他都不會開口。
但只要他開口,必定就會說出點什么。
謝之秋聽秦蔓開口了,也連忙開口問道:
“對呀,炎墨。你知道什么?趕緊說出來吧!”
炎墨白了謝之秋一眼,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我問你,你這個城主是怎么當上的?
總不會就憑你這區區筑基期的修為?”
經過炎墨這么一點撥,謝之秋立刻恍然大悟。
她都忘了,自己還曾經告訴過秦蔓他們。
自己能當上城主,原因完全就是自己莫名其妙的符合。
“所以,炎墨你的意思是…!”
謝之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胡叔不是不想當城主,而是不能當城主。”
炎墨再次白了謝之秋一眼,“這不是明擺著的嗎?”
這下子,謝之秋沒法再回嘴了。
因為她也覺得,炎墨說的可能就是事實。
但轉瞬間,謝之秋便拍了拍自己身上不存在的灰塵,重新開口道:
“好了,我們不要把話題扯遠了,還說回先前的事!”
秦蔓斜睨了她一眼,“這哪里是把話題扯遠了?不是你剛才話題的延續嗎?”
謝之秋尷尬的笑了笑,“你…唉…算了!”
謝之秋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秦蔓,你說我用什么借口,去說服胡叔好呢?”
秦蔓思索了片刻,回道:“既然你說胡叔在紫云城中很有威望。
那為何要找借口呢?直接將事實告訴他便可!”
秦蔓說到這里,看謝之秋想要插嘴,連忙伸手,示意她先不要說。
謝之秋見狀,也只好把自己即將要說出的話,又咽了回去。
情蔓見謝之秋安穩了,便繼續說道:
“胡叔在紫云城當了千年的總管,什么大事沒有見過?
你直接將水姨的話告訴他,他自會判斷真假。
況且,我稍后就要去海底,到時候水姨一露面,一切便不言而喻了!”&lt;/div&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