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水水幽幽的嘆了一口氣，一時不知該如何開口。
秦蔓見狀，試探著問道：“水姨，你要是不知該如何開口，不如我來問你來答？”
凌水水眨眨眼，“也行，你問吧！”
秦蔓再次深吸一口氣，出聲道：“水姨，你現在身處陣法當中。
可是我當初留下的陣石，不能解決麻煩？”
“那倒不是！”
凌水水立刻開口回道，“你給的陣石很有用，一開始也相安無事。”
“那就是后面出問題了？”秦蔓反問。
“嗯！”
凌水水停頓了一下，“秦蔓，你的估計有誤。單單七顆陣石，沒法替換所有破碎掉的。”
秦蔓聽到這里不由微微蹙眉，“水姨，你的意思是說，有許多的陣石同時崩碎？
不可能啊！我明明都是計算好的！”
秦蔓最后的聲音越來越低，幾乎變成了呢喃。
“可能是你我都高估了原本紫云城陣法的承受力，估算錯了全面崩塌的時間。”
凌水水似在替秦蔓解釋，又似在勸慰自己。
秦蔓也在這時反應了過來，“水姨，已經過了的事，咱就不糾結了。
我現在很想知道，陣石不夠用之后，你是怎么做的？”
凌水水眨眨眼，有些調皮的說道：“結果還不明顯嗎？以身祭陣！”
“以身祭陣！”
秦蔓的聲音一下子就提高了，語氣中甚至帶著一絲的不可置信。
凌水水苦笑，“看來你是知道這個，那我就不多言了！”
秦蔓有些艱難的點點頭。
這個詞語，她也只在那本《簡單中級陣法》中見過。
“水姨，我只了解一些。可是與你現在的狀況，似乎又有些不一樣！”
“呵呵呵......！”
凌水水輕笑出聲，“難為你居然能看出來，可見你的陣法造詣，并沒有你所說的那么低。”
“水姨！”
秦蔓無奈的輕喚了一聲，“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
你不要岔開話題！我清楚你并不通曉陣法，為何會知道如此高深的做法？”
“那是因為......”
凌水水的聲音，莫名變得幽長，“我又見到了那個人，那個千年前引我進陣之人。”
“你說什么？”
秦蔓的語調微微一顫，心中不由有了一個猜想：會是那個人嗎？
很快，凌水水的回答，就證實了秦蔓的猜想。
“秦放！秦放再次出現了！我是萬萬沒想到，居然還能再次見到他。”
凌水水說到這里，有些感慨。
秦蔓立刻追問道：“你說秦放，你見到他了？
他來這里干嘛？現在又去了哪里？”
秦蔓一連串的問題，讓凌水水有些詫異，“秦蔓，你似乎對秦放的事情很感興趣？”
說完，凌水水又自言自語道：“也是，你們同為‘秦家人’，關心也是應該的。”
“水姨！”
秦蔓卻沒有聽清凌水水后面的話，再次叫了她一聲。
“哦！”
凌水水定定的看著秦蔓，解釋道：“我并不知道秦放在哪里？”
“那你還說......！”
“你不要急，先聽我說！”
凌水水直接打斷了秦蔓，“我見到的只是秦放千年前留下的殘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