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嘻嘻和月哈哈,自然毫不猶豫的走到二長老和三長老面前,與它們形成了對峙之勢。
“月嘻嘻,月哈哈,你倆果真的親眼所見?”
“是的,二長老!”
月哈哈恭敬的行了一禮,“我們兄弟二人,親眼見到方慶慶,在圣石的上面動了手腳。
至于它具體做了什么?我們離得有些距離,并沒有看清楚。”
二長老聽了,眼眸微微的瞇了瞇,“既然你們都沒有看清楚,又如何能肯定它做了手腳?
還有,你們怎么能不經過允許,就私自抓它?
這可是犯了族中大忌!侮辱同族等同叛族!”
月嘻嘻性子急,剛想要出聲,就被月哈哈攔了攔,“嘻嘻,你不要出聲,還是由我來說。”
月嘻嘻看了看自己兄長,最終輕輕點頭。
“二長老,我們之所以不顧族規,也要出手將方慶慶抓捕。
那是因為,我們也親眼看見,方慶慶一番操作之后。
在圣石的背面,也出現了大長老的名字。”
“果真?”
二長老的面上微微有些動容。
月哈哈點頭,“真的!可能方慶慶自己也是心虛。
我和弟弟抓它的時候,它并沒有任何的反抗之意。
我們兄弟倆在抓到方慶慶之后,也第一時間告知了四長老。
可四長老一番追問之下,方慶慶卻只字不言。”
“是這樣的嗎?四長老?”
二長老立刻將目光看向了默默生。
默默生點頭,“是!我也知道自己的做法過于莽撞。
可也只能這樣,才能出其不意的讓它與大長老對峙。
你們看,現在不就讓很多東西浮出水面了嗎?”
默默生說著,又轉身面向了大長老。
大長老眼中的憎恨一閃而過,隨即又換上一副悔不當初的模樣。
“都是我的失察,居然沒有覺察到方慶慶的狼子野心。”
“大長老倒是撇清的快!”
默默生輕嗤一聲,轉身面向二長老和三長老,“是非對錯,還是由兩位來評定吧!”
說著,默默生往后退出一步,不再多言。
默默言很是不理解,悄悄湊到默默生耳旁,“父親大人,您這是……?”
默默言的話還沒說完,默默生直接打斷,“稍后再說,先看著。”
“是!”
默默言輕聲答應,退回重新站好。
大長老此次面對眾人看向的目光,心中微沉,最終看向了二長老和三長老。
“看來我主動退出,依舊不能打消大家的疑惑!
也罷!
那我就在這里說說自己的想法。至于我說的是真是假,你們自己評判。
我要說方慶慶所為,我并不知曉,你們肯定也不認可。
那我就想問一問,既然它早已在圣石上做了手腳,那么什么都不做便可以直接成事。
它又為何要多此一舉,去圣石的后面再做一遍?”
二長老輕輕點頭,這個問題它也有悄悄想過。
大長老一直在觀望眾人的表情,見到二長老微微露出動容之色,便朝著它繼續說道:
“雖然月家兩兄弟說是意外發現了方慶慶的異動!
可我想要問一問,為什么偏偏在那個時候內急?
都不是小孩子了,出門之前難道不會打整干凈?”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