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瑩瑩只顧著回想以往,沒注意到秦蔓三人的暗波涌動。
秦蔓伸手輕輕的拍了拍張瑩瑩,“想好怎么說了嗎?”
張瑩瑩這才輕聲開口,“張家三房這位十公子,一直都很是神秘。
打出生之后,就一直跟隨他的娘親,常年待在山中。
不管家族中有任何大事、小事,以及祭祀、慶典,他都不曾露過面。
所以,世人只聞其人,卻幾乎沒有人見過他的真容。”
“既如此,你又是如何認得的?”秦蔓立刻反問。
張瑩瑩抿抿唇,開口道:“我能認得十公子,也實屬巧合。
那一年,弟弟突發疾病,需要一味特殊的靈植才能讓他痊愈。
我起先是去暗樓發布了任務,可整整一個月,都一無所獲。
可弟弟的病耽誤不起,我又去了機校樞,在那里獲得了一個消息。”
“什么消息?”
秦蔓聽出了興趣,連忙追問道。
“其實也沒什么!”張瑩瑩勾唇一笑,“我在機校樞花重金,得到了那種靈植生長的具體位置。
說到底,那種靈植并不珍貴。特殊之處是在于它所生長的地方。”
“可是什么危險之地?”馮堅插嘴問道。
張瑩瑩輕輕搖頭,“不是!如果真在什么險要之地,暗樓不可能得不到。”
“所以,是在一個暗樓勢力也無法去到的地方?”炎墨摸摸自己的下巴,也跟著開了口。
“是的!”
張瑩瑩笑笑,“那地方并不險要,不過是張家的封地。除了有張家血脈的人之外,其他人根本無法進入。
我恰好就是張家人,自然可以輕而易舉的進去。”
“阿姐,我怎么不知道,你為我冒了那么大的險?”張濤實在忍不住,不顧剛才張瑩瑩的交代,直接喊了出來。
張瑩瑩狠狠的瞪了張濤一眼,張濤不得不又乖乖的閉上了嘴。
張瑩瑩這次繼續開口說道:“事情就是如此的湊巧,我拿到靈植之后,在返回的途中,險些撞到了進入封地的二公子。”
“你只是見到了二公子,跟你認識十公子,有什么關系?”
張瑩瑩看著秦蔓,繼續說道:“我們張家這位二公子,一向玩世不恭,游戲仙界!
典型的紈绔之人。
可是我那天見到的二公子,眉目舒緩,風度翩翩,完全異于往常。
我不知怎的,突然心生興趣,便悄悄的跟了上去。
結果我就發現,封地深處還住著人。”
秦蔓心下一動,問道:“可是你說的那位十公子?”
張瑩瑩目露驚異,隨即點頭,“正是!我也是在那時才意識到,族中傳聞十公子與她娘親在山中隱居,實屬謠傳。
他們真正的隱居地,其實是張家的封地。
我也是通過二公子和他們的對話,判斷出誰是十公子的。”
“但你事后并未動聲色!”秦蔓微笑著開口,眸光中滿是肯定。
張瑩瑩依舊點頭,“自然不會對人透露半分!我又不傻!
張家封地,即使是張家人,未經允許進入,也會受到極重的懲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