貿然破壞陣法,可能會打草驚蛇。
我思索再三,還是先制作陣盤以備不時之需。”
炎墨點頭,“你一向很是有主意,關于陣法我也不懂,你就看著辦吧!”
“嗯!”
“秦蔓,你跟著張朝陽這一路,可有看到什么有用的訊息?”
面對炎墨的提問,秦蔓神秘一笑,湊到他的面前,說道:“別的一切還好,但是我有一個意外之喜。”
“什么意外之喜?”
炎墨的好奇心,立刻就被勾了起來。
秦蔓:“關于那個‘蠱王之王’,我知道了它的破綻!”
“啊!這么容易的嗎?”
“是啊!”
秦蔓點頭,“老實說,我也覺得很是愕然,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快,趕緊說說!”炎墨催促道。
現在他是越來越好奇了,實在是秦蔓說得如此玄乎。
秦蔓:“無論那個‘蠱王之王’如何變換,他的右耳后面,都會有一顆米粒大小的紅痣。
這就是他唯一的破綻!”
炎墨聽了輕輕蹙眉:“這么明顯的嗎?”
秦蔓卻立刻反駁道:“這哪里明顯?先不說旁人會不會在意這顆小痣。
我要是有這種破綻,在上面涂上一些脂粉,就可以加以掩飾。
你如此這般想來,還會覺得明顯嗎?”
炎墨一滯,剛才還信誓旦旦,此時也覺得秦蔓說得很有道理。
“你既然不說話,那就是默認了我的看法!好了!”
秦蔓說著,站起身來,“炎墨,外面暫時應該不會再有什么動靜,你在這里看著吧!
我回房去將陣盤制作出來。”
炎墨點頭,朝著秦蔓揮揮手,“好,你去吧!這里有我看著!”
“嗯!”
......
第二日清晨
張朝陽再次踢開了張者的房門。
“主人!你多少也給我一點面子吧!總這樣,讓那些伺候的下人怎么看我。”
張者不敢大聲嚷嚷,只能低頭輕聲抱怨。
張朝陽豈能聽不見,只是故作不知,“你不要廢話,趕緊同我走!今日還有要事要做!”
“是,主人!”
張者只敢嘴上抱怨,但身子還是聽話的跟著張朝陽走了。
張朝陽領著張者一路穿行,很快就來到了院中的荷花池。
這時,張朝陽再次拿出了那個尋人的器物,順手遞給了張者。
張者接過器物,一臉的茫然。
這個東西他又不會使用,主人給他干嘛。
但此時的張者,是一點都不敢多問,生怕不小心惹惱了張朝陽。
張朝陽在下一刻,右手指間便有靈力縈繞。
很快,右手的食指,成串的血珠一滴不落的,全都飛入了張者手中的器物當中。
眼見著張朝陽流出的血越來越多,他的面色也越來越蒼白。
張者忍不住開口問道:“主人,你還好吧?”
張朝陽沒有說話,只抬起眼皮看了張者一眼。
張者嚇得立刻噤聲,他已經好久都不曾見過張朝陽這個眼神了,實在很是瘆人!
張朝陽眉頭緊皺,只覺得胸中有氣血翻涌,但此事已經開始,不得中途暫停,他不得不咬緊了牙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