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墨抿抿唇,眉頭不由微微蹙起,“關于‘養蠱之術’,現有的記錄太少,只在少數的古籍中有略微的提及。
眼下的局勢,我們是真的無法完全應付!
秦蔓,你估計大師兄,還有多久能到?”
“估計就是這一兩天吧!并且一北一南,距離著實算不上近。
就算大師兄舍得花靈石使用傳送陣,也不會太快。”
秦蔓說到這里,突然就住了口。
她險些忘了,大師兄就是一個摳門的性子,會舍得使用傳送陣嗎?
“喂!”
炎墨伸出爪子,輕輕的推推了秦蔓。對于她的突然沉默,早已習以為常。
“沒什么!”
秦蔓甩甩頭,拋開了腦海中的怪異想法。生死攸關,大師兄不會如此不靠譜的,他又不是師傅。
......
“阿嚏!”
李魁天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手中拿著的筆,重重的杵在了紙上,暈染出一個大大的墨團。
“哎呀!該死!”
李魁天忙丟開手中的筆,心急的擦拭著紙上的墨團,“剛剛到底寫的什么啊?好不容易才算出來的。”
一番擦拭之后,墨團卻越來越大,先前寫下的字,根本就看不出一點痕跡。
“唉!”
李魁天再次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又立刻心生疑惑:怎么好好的,突然就打噴嚏了?難道有人在念叨我?
“算了!不想了!”
李魁天一邊碎碎念道,一邊將這張暈染的紙,揉成了一團。
......
“主人!”
張者跟在張朝陽的后面,弱弱的開口叫了一聲。
張朝陽回頭,目光淡然的看了張者一眼,“你想要說什么?”
張者一聽張朝陽的語氣,就知道自己剛才的開口,沒有讓張朝陽不高興。
“主人,我是想問,你要帶我去哪里?
畢竟,我們已經繞著馮家,走了好幾圈了!”
“怎么?跟著我走,你有意見?”
“不!不!”
張者立刻否定,“主人,我怎么會有意見,只是不知主人有何用意?還請主人為我解惑!”
張朝陽勾唇一笑,突然停止了腳步,轉身面向了張者。
“不錯嘛!現在說話都知道斟酌了!”
“多謝主人夸獎!”張者笑著接納了張朝陽的夸贊。
“哼!”
張朝陽卻發出一聲輕嗤,“夸你一句,你還真的就順桿爬了!
也罷!不怕實話告訴你,我也不知道!”
“啊?”
張者嚴重懷疑自己聽錯了,面上露出了一絲的茫然。
張朝陽覺得有些好笑,“算了!不逗你了!我在尋找一個東西!”
“什么東西!”
張者下意識的問道,卻在開口之后,猛然閉上了嘴。
張朝陽勾唇一笑。
自己養的這個小小蠱蟲,越來越有人性味了!
“什么東西?你一會兒就知道了!”張朝陽的語氣,滿是神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