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朝陽露出一抹譏諷的笑容,嘖嘖出聲:“秦蔓啊!你們剛才不是不屑于我說的相識一場嗎?現在,你又主動提起這個,難不成你想要...?”
“呵呵!”
秦蔓訕笑兩聲:“我現在想明白了,遲早都要死,不如在死之前,做個明白鬼。
難得你大方,我也就順桿子往上爬了!”
“順桿子往上爬?呵呵~~!”
張朝陽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說得好,我很喜歡!既然你如此識時務,那我就大方一把。你說吧,到底有什么想要問的?”
秦蔓挑挑眉,雙手朝著張朝陽一指,“不知道你能否介意,告訴我們你這身體...?”
“我的身體?”
張朝陽低頭看了看自己,又大方的抬起了手臂:“我這個樣子不帥氣嗎?除去皮肉,你們不也是如此模樣?
我不過是回歸本真,至于如此大驚小怪嗎?”
“你誤會了!我們并不是大驚小怪!而是想知道,你這樣子是怎么弄的?畢竟除你之外,我們還沒有見過別人這樣。你們說對不對啊?”
秦蔓一邊說著,一邊朝著幾人使眼色。
炎墨率先跟著點頭。
至于馮堅,雖然不知道秦蔓這么說到底有何含義,但還是配合的跟著附和。
張朝陽見他們如此反應,倒是突然升起了訴說之意。主要是這件事,他也憋在心里許久,難得有人主動問起,他也想說說。
反正在他看來,秦蔓幾人一會兒便要死了。對于死人,他當然不會擔心秘密泄露。
張朝陽想著想著,居然笑了。
但是這一笑在秦蔓幾人看來,卻很是莫名其妙。
只不過現在的他們,是案板上的魚肉,說話都要小心翼翼,自然只能靜默不語,等著張朝陽自己開口。
張朝陽笑著笑著,突然就收起了笑容,一本正經的看著秦蔓幾人。
“你們知道奪舍嗎?”
秦蔓點頭:“你不要告訴我們,你這是奪舍?不像啊!”
“奪舍那么低級,怎么能與我這換骨術相提并論!”張朝陽說著,得意的一挑眉:“這可是地階功法,估計你們聽都沒有聽過。”
“居然是換骨術!我怎么沒有想到?”
炎墨突然自言自語,立刻引起了張朝陽的注意,頗為吃驚的看向了炎墨:“看你的樣子,你知道換骨術?
不應該啊!這可是上古仙界的功法,到了此時早已失傳,你如何能夠得知?”
炎墨面對張朝陽的提問,本不想回答,又怕惹怒了他,斟酌了片刻,試探著開口:
“我曾經在一本古籍上看過,不過只是匆匆一提,并沒有詳細解釋。不知你可否為我們解惑?”
“呵呵呵!既然你們如此想知道,那我就滿足你們臨死之前的最后愿望吧!”
張朝陽說到這里,故意停頓了一下,直到看見秦蔓幾人都露出了求知的目光,才開口解釋道:
“奪舍是靠意識搶奪他人的身體!先不說成功的幾率一半一半,甚至更低。
最無法讓人釋懷的,修為境界會終生桎梏在上一具肉身修為的下一級。
曾經站在過高處卻始終無法更進一步,甚至無法與往日的輝煌持平。有多少人能不被如此心境困住?
自仙界存在以來,甚少有人會去奪舍。又或者是奪舍之人,最后大多寂寂無名,郁郁而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