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樓三層屋頂
秦蔓和炎墨,并排躺在上面,任由絲絲晚風,輕柔的拂過臉面。
“炎墨,我們好久都不曾這樣悠閑了吧?”
“嗯!是好久了!”
秦蔓偏頭,看向炎墨:“你就沒有什么想說的嗎?”
炎墨也偏頭看向秦蔓:“你覺得我有什么想說的?”
“你,哼!算了!”
秦蔓有種雞同鴨講的感覺,索性直接偏過了頭。
“唉,你這哼是什么意思?”炎墨對于秦蔓的態度很是不滿,一骨碌翻起了身。
“噓!”
秦蔓也跟著坐起來,對著炎墨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有人來了!”
炎墨坐起的身子,又緩緩的伏了下去。
......
“吳師妹,你把我叫到這里,有何事要說?”
羽喬其實不太喜歡應酬吳雨桐,但礙于她有一個蒼瑯閣的遠房親戚,也的確為她提供了不少的便利。
“羽喬師姐!你昨天讓我打聽的事情,我剛才收到回信了!”
羽喬微微皺眉:“.這馬上就要回仙門了,有什么事不能回去說?值得你這么著急忙慌的告訴我。”
“羽喬師姐!這...唉...你還是自己看吧!”
吳雨桐的手中的傳音玉訣,遞到了羽喬的面前。
羽喬又看了看吳雨桐的臉,見她臉上的神情依舊帶著凝重,便伸手接過了傳音玉訣。
羽喬盯著傳音玉訣又看了一會兒,才將它貼在了自己的眉心處。
【雨桐師妹:
你讓我打聽的事情,已經有了眉目。昨天那個與羽喬師姐說話的筑基修士,并不是什么外來加入的修仙者。
而是代理閣主的關門弟子——秦蔓。】
羽喬放下了眉心的傳音玉訣,面色也跟著變了:“吳師妹,你說她是代理閣主的關門弟子?消息可靠嗎?”
“可靠!”吳雨桐猛點頭:“負責幫忙打聽的,都是蒼瑯閣的舊人。”
羽喬抿抿唇,伸手牽起了吳雨桐的手:“吳師妹!這玉訣中傳的消息也太少了。只是一個名頭,說明不了什么?”
吳雨桐一聽這話,就知道羽喬沒有聽完全。忙說道:“羽喬師姐,你是不是沒有聽后面的一句話?”
“后面還有一句話?”羽喬倒是有些詫異,忙將傳音玉訣,再次貼上了自己的眉心。
【吳師妹,千萬記住,不要跟秦蔓起沖突!】
[這話到底是什么意思?]羽喬一邊放下玉訣,一邊在心中嘀咕:[最后一句的叮囑,像是交代了,又像是什么都沒說。]
吳雨桐見羽喬在發愣,連忙叫醒她:“羽喬師姐也不用著急。我在收到傳音玉訣的第一時間,已經給回了信。
等我們回到仙門后,會有更詳盡的消息!我們不如趁現在,浮空飛艇還在返程當中,好好休息一下。
晚上說不定還會有更勁爆的消息!”
“多謝吳師妹安慰我,我現在感覺好多了!放心!”
“真的沒事了?”吳雨桐微微抬起下巴,眼巴巴的望著羽喬。
羽喬笑著猛點頭:“真的沒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