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之新:“爽快!”
王之行:“現在二弟可以告訴我你的具體計劃了吧?”
王之新:“懸崖上的普陀花,只要他去采,必定會跌落萬丈深淵,尸骨無存。”
王之行抿唇,猶豫了一瞬才開口:“家中的長輩會不會查出端倪?”
“不會!”王之新斬釘截鐵的回道:“那里地勢險惡,十七弟年歲小,力氣也小,一時沒抓住,掉下去也正常。”
王之行依舊沉默不語。
王之新:“大哥,你就放心吧!在王家這么多年,你難道還沒看明白嗎?族中的長輩只看重家族利益。
十七弟是因為通過了傳承驗血石這一契機,才得到了家主的認可。可他終將還沒有成為真正的繼承人。
如果中途夭折,相信不會有人多費心思的。”
王之行想了想,點頭:“那二弟又如何保證,他一定會去采普陀花?”
王之新:“放心吧!大哥到時候看好戲就行。”
“到時候是什么時候?”王之行反問。
“試煉的最后一天!到那個時候,他的防備應該會降到最低。”
王之行猶豫了一下,點頭:“好,都聽你的。”
......
懸崖邊上
秦蔓小心將頭探到崖邊,看了一眼之后,又快速的縮了回來。
“這懸崖可夠深的,與凌云峰不遑多讓!”秦蔓說著,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樣。
“我說你就裝吧!一點都不像。”
炎墨撇撇嘴,直接給秦蔓拆了臺。
王旗石跟秦蔓和炎墨相處了幾天,早就已經習慣了他們之間的溝通方式,倒是見怪不怪。
“秦蔓,我們都已經來到地方了。是這么傻傻等著嗎?”
秦蔓搖頭:“自然不是!我猜他們會在最后一天才動手。你不如趁此時機,在附近尋一些其他的東西。”
王旗石點頭:“也行!那你們跟我一起嗎?”
“還是不要了!”秦蔓連連擺手:“我們之間的關系,僅僅只是保護你。其他的請自便!”
“那好吧!”
王旗石站起身來,右手向上微抬。一把閃著寒光的長劍,就緊緊握在了王旗石的手上。
“秦蔓、炎墨,那我們就分道揚鑣啊!我去尋其他的天材地寶,你們就在這里休息吧!”
“啊...啊....!秦蔓打了一個長長是哈欠,才對著王旗石叮囑道:“記住,什么都沒有姓名重要。這個傳音玉訣你拿著,有事第一時間聯系我們。”
“好!”王旗石接過傳音玉訣,有些感動。還是第一次有人這么真真切切的關心自己。
秦蔓卻在此時伸手將王旗石推開了一些:“你快走吧!我要補個覺。”
“好!”
王旗石一步三回頭的走了,很快身影就消失在了森林當中。
炎墨上前兩步,來到秦蔓身旁,輕聲問道:“你看出端倪了?”
秦蔓點頭,面色恢復如常道:“你猜我剛才看見了什么?”
“看見了什么?難不成是普陀花?”
炎墨開玩笑的回道,說完他就忍不住的笑了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