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之新皮笑肉不笑,看向王旗石的目光,很是不友善。
“十七弟啊!你也莫要怪我!我是真的沒有認出你來。還以為是別的什么宵小。
不過幸好,并未傷到十七弟。否則,我可就是家族的罪人了。”
王旗石心中很是氣惱,卻沒有發作,只是陪笑道:“四哥說的哪里話,我知道你一定不是故意的。
大哥,怎么只有你和四哥?其他的哥哥姐姐們呢?你們不是一起行動的嗎?”
王之行倒是有些詫異,王旗石沒有繼續糾纏下去,反而趁機轉移了話題。
“看來十七弟很關心大家。放心,我和你四哥是來探路的。
其他人現在都在前面不遠處的空地安營扎寨。十七弟要不要跟我們一同過去?”
王旗石想了想,剛想要搖頭,耳邊就傳來了炎墨的聲音:“你先答應他們!”
王旗石立刻朝著王之行笑笑:“多謝大哥的邀請。我也覺得還是跟著大家一起行動比較好。是那個方向嗎?”
王旗石伸手指向了某處,見王之行并沒有反駁,便主動拉上了他的衣襟,半拖半拽的拉著他走。
王之新有些沒反應過來,王旗石的回答以及舉動,根本就不在他的料想之中。
......
“秦蔓,我覺得那兩人多半要去查看陷阱。為何要讓王旗石阻止?”
炎墨有些不明白,這正好是個好機會,可以確認他們先前的猜想。
秦蔓卻輕笑著說道:“人只有在極度自信的時候,才容易出錯。
如果不把王旗石放在他們眼皮子下面,他們又如何放心?”
炎墨:“既然這樣,那剛開始的時候,為何要放任王旗石單獨行動?”
秦蔓的目光變得有些深遠:“炎墨,你不覺得一直是那個王之新在使勁蹦跶嗎?
我懷疑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炎墨摸摸下巴:“你是說那個王之新有古怪?”
秦蔓:“古怪肯定有!就是不知道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而且我差不多能肯定,他是才說服王之行不久的。至少在進入長崖森林之后。”
炎墨:“好吧!你說什么就是什么?那我們還是趕緊跟上去吧!”
秦蔓:“那是自然!”
......
當日夜晚,月朗星稀。
十幾個王家的少年少女,都在各自的帳篷中睡著了,只有圍住其中的巨大篝火堆,隨風鼓動著熊熊的火焰。
一只骨節分明的手,輕輕掀開了帳篷的一角,隨即一道身影,靈活的鉆了出來,并躡手躡腳的朝著一個方向走去。
炎墨伸出爪子,在秦蔓的臉上輕輕的拍了拍。
“喂!秦蔓,快起來!那人行動了!”
秦蔓猛然睜開眼睛,翻身站了起來,跟著炎墨一同離開,邊走邊問:“是那個人嗎?”
炎墨點頭:“沒錯,就是他!”
秦蔓:“好,跟上!”
......
王之新確定離開營地有一段距離之后,就猛然加快了速度,朝著懸崖邊的方向疾馳而去。
此時的懸崖邊上,還站著一道模糊的身影,窈窕婀娜的身姿,很明顯是名女子。
王之新看著不遠處的身影,眉眼突然帶笑,興奮的沖了過去,伸手摟住了對方的腰肢,臉龐還在她的肩頸處,親昵的蹭了蹭。
“四姑姑,你終于來了,我好想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