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長老一驚,不可置信的開口:“他真的是這么說的?普陀花本就稀少,怎么可能會在同一處出現許多?”
王鳶點頭:“四長老,我一開始也是懷疑的。直到我跟在他們后面,發現了懸崖峭壁的一處隱蔽位置。
那里的的確確開滿了普陀花,目測不低于十幾株,并且都開得很茂盛。”
二長老有些意動,無法掩飾驚喜的看向王家家主和四長老。
王家家主嚴肅的瞪了他一眼:“老二,先收起你的想法。
鳶兒,你繼續說!后來又發生了什么?那些普陀花可以如數采回來?”
王鳶目光微閃,搖頭:“那些普陀花不知為何,突然幻化成了無數的毒蛇,沖向了所有的孩子。
他們一時不察,又無法抵擋,最終不敵,都……!”
王鳶說到這里,抬手輕輕掩面,垂下了腦袋,露出一截修長的脖子,一副我見猶憐的柔弱姿態。
王家家主微微蹙眉,沉聲道:“你就看著?”
“大哥!你怎么能問出如此不負責任的話?”
二長老很是不滿的看向王家家主,“鳶兒身受重傷,你怎么能懷疑她沒有盡力?”
四長老也搭話:“是啊!她這一身的傷可不似作假。”
王鳶又是一口鮮血噴出,印證了兩位長老的話。
王家家主無奈嘆氣:“既然如此,你們把他們都收了吧!回去好好安葬。
想我王家小輩,居然全都折在了這里。老二,回去召集合適的人手,務必把原因搞清楚。
鳶兒!好好養傷,稍后由你帶隊。”
“是,家主!”王鳶恭敬的低下了頭,垂下的目光中,有著得逞的喜悅。
就在這時,空氣中再次傳來了一陣波動。
王家家主和兩位長老同時警惕的擺出了架勢。
空氣中撕開一條口子,王旗石抬腿邁了出來。
“旗石!”
“旗石!”
“旗石,是你!”
三道驚喜的聲音同時響起。
王鳶則是在這一刻,心中的不忿,達到了最高點:[真是該死!這小子居然還活著!]
王旗石站定身子,恭敬行禮道:“家主、二長老、四長老。”
王家家主老懷安慰,輕輕點頭,伸手虛扶:“旗石,快起來!你沒事,真是太好了!快跟我們說說,你是如何脫險的。”
王旗石故作懵懂,一一看向幾人,回道:“我采普陀花的時候,不小心跌落懸崖,在下落期間,我捏碎了傳送玉訣,這就出來了。”
“你說你是捏碎玉訣出來的?”王鳶暗暗咬牙,聲音幾乎是從牙縫里逼出來的。
王旗石抬頭看向王鳶,點頭:“對啊!就是四姑姑先前給的,說有危險的時候就捏碎。我跌落懸崖,不正是危急的時刻嗎?”
王鳶一噎,頓時啞口無言。
那些分給王家子弟的傳送玉訣,全都被她動了手腳,根本就不可能傳送。
可他現在能安然無恙的出來,其中必定有所隱瞞。
難不成自己這些年來,都小瞧這個小子了?
王鳶眉頭緊鎖,心中頓涌殺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