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墨:“雖說只是中大陸邊緣的一座小城,但卻是少有的,只有修仙者的城池。”
秦蔓微微錯愕,她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情況,以往的城市,不論大小繁華,基本都是修士與普通人雜居的。
畢竟修士大多心高氣傲,很多都拉不下身份,去重新從事那些伺候人的工作,除非給到足夠的靈石。
宋飛揚也跟著點頭:“我進入朝夕城后,就在商盟找了個伙計的工作,一干就是三個月。
直到那一天晚上,我因為店鋪中一單買賣耽擱,下工的時間,晚了一些。
掌柜原本想讓我在店鋪將就一晚,我覺得不自在,就沒有答應。
反正我一個大老爺們,又是在朝夕城中,安危什么的,應該沒有什么問題。
可就是在那一晚,我居然在城中,遇到了一場勢均力敵的打斗。
交手的雙方,加起十多人,全都是筑基以上修為。兵戎相接,法術亂發。
周圍的那一大片建筑,早就被波及,損毀了一大片,就連堅固的地面,也被炸出了好幾個巨大的坑洞。
我本就不是愛看熱鬧之人,既然遇到有人打斗,自然能避多遠就避多遠。
可就在我轉身,想要遠離的時候,卻被一人發現了。他毫無預警,直接提著劍就追了過來。
我當時也不過區區煉氣三層的修為,哪里能逃得過?沒走出幾步,便被那人一劍刺破了丹田。
丹田是修士修行的命門所在,那人自然不會懷疑我會生還,拔劍之后就任由我在那里等死。
其實就連我自己,當時也覺得必死無疑,卻又不能立刻咽氣。
只能躺在原地奄奄一息,感受著自己的血液,慢慢流干。”
“那后來呢?”秦蔓再次插話,想要知道后續情況。
反正肯定是沒有死,死了就不會有今日的對話了!
秦蔓最想要知道的是,一個被刺破丹田的人,如何活過來?并且還能繼續修煉到如今的程度?
宋飛揚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但是覺得干啞的嗓子,舒服了不少。
秦蔓見狀,又給他倒上了一杯。
宋飛揚點頭示意,淺淺表達了一下感謝,又繼續說道:
“說來也奇怪,就在我倒地后不久,那群爭斗的人,瞬間就消失不見了。
就連先前倒地的尸體,也都一一被清理了個干凈。
如果不是能清楚感受到,自己丹田處的傷口,還有不斷往外冒出鮮血,我真的會以為,全都是自己的一場夢境。
也就在我即將失去意識的一剎那,我的眼前,突然出現了一道身穿青綠色的長袍的偉岸身影。
他就站在我身旁,安靜的站了好久,才出了聲:“你是想死還是想活?”
他的話對于當時的我來說,無疑就是一根救命稻草。
哪怕我渾身上下沒有一點力氣,也從喉嚨里擠出了一個“活”字。
再然后,我就徹底的失去了意識。
等我再次睜眼的時候,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被那人帶到了城外的樹林。
周邊很安靜,只有近處的火堆,發出柴木燃燒時的噼啪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