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飛揚說完這句話之后,又陷入了沉默。
好一會兒,他抬起頭,面色復雜的看向秦蔓:“如果我說,這么久以來,除了宋家族人之外,你是第一個發現不同的你會相信嗎?”
這下子秦蔓倒是愣了:“伯父,你的意思是,說別人都沒有看見宋家兩字?”
宋飛揚點頭:“這所宅子建造的時候,就做了一些手段,在旁人看來,門匾上顯示的是秦家二字。”
秦蔓默默點頭,原來如此!要是這么一說,前面的不通,就能夠解釋通了。
“伯父,我還有最后一個問題,想要再跟你確認一下。”
“你說!”
秦蔓:“你確定水晶球中的人影,面容是在十五年前顯現的嗎?”
“當然!”宋飛揚的語氣不容置疑:“我每天都要會看一下,絕對不會錯。
況且,在第一次見到的時候,我還特意留存了畫像。你等等,我找出來給你看看。”
宋飛揚說完,轉身去到了書架的一角。
等他扒開一摞書之后,秦蔓才發現。
這里的書架,每一層的空間都很深,扒開前面的書冊,就看到了里面,擺放整齊的一摞摞畫紙。
宋飛揚開始在里面不停的翻找起來:“怎么不見了?我記得是放在這里的啊?”
宋飛揚站直了身子。
片刻之后,他快速移動到了書架的另一側。手臂一劃拉,甩下了擋在前面的所有書冊。
“就是這張!”
宋飛揚欣喜的轉身,手中拿著一張微微泛黃的畫紙:“你快看,我在這張畫紙的下面,還特意標注了日期。”
秦蔓的視線,第一時間落在了畫紙的右下角,果然寫著十五年前的日子。
確認了宋飛揚此話不假,秦蔓的視線又移向了畫面正中。
畫面中,女子的面容,雖然被勾勒的不是那么傳神,也沒有墻上所掛的清晰。
讓秦蔓還是一眼就看出來了,畫中人的面孔的確與她一模一樣。
宋飛揚搓搓手,試探的開口:“此話中人可是你娘?”
秦蔓錯愕,抬眼看向宋飛揚:“伯父,你怎么會如此認為?”
宋飛揚想當然的回道:“如果不是最親的人,實在無法想象,會如此的相像!”
秦蔓一聽這話,倒也覺得有理,但事實卻并非如此。
“伯父,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我娘不長這樣。”
宋飛揚皺眉:“那又該如何解釋你們的相貌?不管誰看了都會認為一模一樣。
否則我家閨女,也不會只見了你一面,就把你帶回來。
我們宋家在此立足百年,算不上什么修仙大族,但家中的規矩多,也不是輕易能帶陌生人進來的。”
秦蔓自然知道宋飛揚所說不假,也不想在這個問題上與他過多糾纏。
她想了想,還是開口說道:“伯父,咱倆說了這么多,歸根究底。
還是想確認我的身份,是不是秦師傅口中所說的有緣人?”
宋飛揚點頭。大方承認:“當然,否則我不會將如此的秘辛告訴你。”
秦蔓卻露出了一絲略帶譏諷的笑容:“伯父,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你也不用說的如此冠冕堂皇。
其實你的心中早有預案,我是有緣人,固然對你有利。我若不是,你也能夠讓我悄無聲息的保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