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飛揚愛憐的摸摸宋清染的腦袋:“那個功法不簡單,學不會很正常。你看那么多人都學過,就沒有一個人成功的。只除了......!”
“夫君,你是說,那個秦蔓學會了?”劉蘭桂立刻就聽出了宋飛揚的話外之意,臉上是掩不住的吃驚。
宋飛揚面色一凝,雖然有些不是滋味,但還是重重點頭:“不但學會了!而且只用了不到一刻鐘的時間。”
“怎么可能!”宋清染再次發出驚叫。
劉蘭桂的臉色也更加不好看了。
她是沒想到,秦蔓會如此的有天賦。漂亮的女子不可怕,有天賦的也不可怕。漂亮又有天賦的,隨時都可能成為一名潛在的對手。
[看來要提前做打算了!]
劉蘭桂心中打定了主意,臉上又重新帶上了笑容:“恭喜夫君!”
宋飛揚沒反應過來,問道:“夫人所說的喜從何來?”
劉蘭桂:“夫君不是說秦蔓已經學會了心法嗎?即使她不是那個要找的人,但功法是你傳承的,大功告成之后,她稱呼你一聲‘師傅’,總不為過吧!”
“對對對!”宋飛揚一點就通,忍不住大笑:“夫人不愧是我的賢內助!你說得沒錯,確實值得恭喜。
來人!把我那壇二十年的陳釀拿過來。”
劉蘭桂看著聽命離開的仆人,眼底的眸光再次閃了閃,唇角抿得更緊了。
沒過一會兒,宋飛揚想要的陳釀,就擺在了桌上。
他現在興致很好,自己開壇,并給三人都各倒上了一杯:“你們也嘗嘗!平日里我可舍不得喝!”
“好,既然夫君興致這么高,那我就陪你喝!”
三杯酒下肚,劉蘭桂的臉上,帶上了一些陀紅,越發襯得容貌嬌艷。
宋飛揚看得有些傻了。
宋清染識趣的起身:“爹,娘,那我就先回去了!”
“去吧!”宋飛揚輕輕揮手,目光卻始終定在劉蘭桂的臉上。
宋清染輕嘆一口氣,轉身就走,走了兩步之后又回頭:“爹!那明天要送秦蔓他們走嗎?
我答應了陳沁,要去他們家做客幾天的。”
“不用!她會留下來。”宋飛揚想也不想的就直接拒絕了。
宋清染面色一變,還想多問一句,卻在接收到劉蘭桂的眼神后偃旗息鼓。
她快速轉身,離開了涼亭,腦海中還在回憶剛才娘親的口型:[我會問清楚的。]
......
秦蔓和炎墨回到房中,她剛坐下,炎墨就開口問道:“你對今天的故事有何感想?”
秦蔓攤手:“沒有!”
“怎么會沒有呢?”炎墨可不信秦蔓的說法,跳上了旁邊的椅子。
秦蔓抿唇:“好吧!也不能說沒有感想。只是一時沖擊太大,思緒有些亂。”
“怎么講?”炎墨追問。
秦蔓瞥了他一眼,淡淡開口:“我還是第一次,從別人口中,清清楚楚聽到老爹的名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