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飛揚轉頭看向秦蔓,眼中帶著一點驚愕:“你不累?”
秦蔓有些茫然的搖頭:“不累啊!如果伯父累了,我們可以改明天。”
“不用!不用!”宋飛揚的心情很好,說話的聲音也大了些:“我今天倒是要看看,你能妖孽到什么程度。
那個閨女,你和陳沁小子繼續去記心法吧。
秦蔓,我們去那邊!”
宋飛揚說完,自顧自的往前走。走了幾步之后轉身,看向秦蔓:“快跟上啊!”
秦蔓:“好!”
說完,帶著炎墨一起,快速的跟上了宋飛揚的步伐。
宋清染在后面看得有些牙癢癢。剛想要發作,卻立刻意識到,陳沁還在場。
她的臉上又重新掛上了笑容:“陳沁,那我們也接著練吧!我爹很看好你,你也不要讓他失望哦!”
“好的!我一定努力!”
陳沁朗聲回了一句,又重新將玉訣貼在了自己的眉心。
宋清染望著秦蔓他們離開的方向看了許久,最后一咬牙,還是跟了上去。
她差不多能猜到,爹爹會帶秦蔓去哪里。
......
宋飛揚帶著秦蔓和炎墨,一路七繞八繞,穿過風景如畫的院子,最后進入了一片很大的林子。
林中樹木茂密,巨大的樹冠層層疊疊,相互交叉纏繞在一起,形成了一整片密密麻麻的樹網,遮住了天空中的大部分陽光,只留下了絲絲空隙,照下星星點點。
秦蔓默默的跟在后面,視線卻在不動聲色的打量著四周。
炎墨也同時嚴陣以待,警惕的不停打量,擔心一不小心就著了道。
宋飛揚走在前面,像是感應到了似的,突然停住了腳步,轉身面向秦蔓和炎墨。
秦蔓皺眉,右手下意識的背在了身后。
雖然面對金丹真人,但秦蔓一點都不慌。她手上有好幾道師叔、師伯們的最強一擊玉訣。
滅一個金丹真人,根本不在話下。她現在唯一需要考慮的,是擊殺金丹真人之后,該怎么從這里脫身。
畢竟寡不敵眾!
“你們是不是擔心我會對你們不利?”
宋飛揚突然開口,卻說出了秦蔓的擔憂。
秦蔓點頭,大方承認:“伯父把我們帶到這里,難道不應該擔憂嗎?”
宋飛揚一聽這話,下意識的看了看周圍,隨即笑道:“怪我!沒有先解釋清楚。
這里我常來,早就已經習慣了。忽略了第一次來的感受。
你還別說,這里的確是讓人不聲不響消失的好地方。”
秦蔓聽宋飛揚這么說,倒是一下子就放松了。他能如此吐槽,也從側面說明了坦蕩。
“那伯父可以說說,特意把我們帶到這里來,到底是為了什么?
功法而已,在哪里不能練,有必要來這里嗎?”
“還真有必要!”
宋飛揚突然收斂了神色:“我既然要傳授你功法,自然要誠心實意。
更何況,你是我百年來,見到的唯一一個,能快速學完第一層的。
再說句僭越的,我傳道受業解惑,跟師傅有何區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