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蔓這次直接上手,圈住炎墨的脖子,撒嬌的搖了搖:“炎墨,我只是想要快速的擺脫宋飛揚,才臨時想到的法子。
真的不是想要嚇你!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秦蔓的撒嬌輕哄,以及積極的認錯態度,讓炎墨瞬間沒了脾氣。
“唉...!”
炎墨輕嘆一口氣,伸手將秦蔓從他的身子扒拉開:“你剛才的確是嚇到我了。”
秦蔓有些詫異:“為什么啊?”
炎墨想了想,還是解釋道:“你修行的功法,我們并不知曉其中會不會有貓膩。
其次,你最后借助了夭夭花的功效。我只在雜記上看過夭夭花的介紹,效用是真是假,根本無從驗證。
兩個問題疊加,你又虛弱的那么突然,我很難不多想!
你下次如果還要演戲,能不能提前給我一個眼神?我可不想再來一次了。”
秦蔓:“是是是是!好好好!這次都是我不好,下次我一定給你提示!
好炎墨!不要生氣了,我是真的有事情要跟你說,很重要!”
炎墨又看了秦蔓一眼,嘆氣道:“行了!下次看你表現。你不是有事要說嗎?現在趕緊回去。”
炎墨說完,自顧自的朝前跑了。
秦蔓嘴角一彎,知道炎墨不生氣了,連忙追了上去:“炎墨,你倒是等等我啊!我現在覺得,好像有點虛了!”
炎墨走在前面,輕斥一聲,速度更快了!
秦蔓:“喂,你怎么越說越跑啊!等等我!”
......
宋飛揚此時的心情不錯,面帶微笑的回到了演武場。
宋清染剛才跟丟了宋飛揚。回來之后,又一如既往,怎么都記不住玉訣中的心法。
她干脆直接將玉訣丟給了陳沁,自己就坐在臺階上,托著下巴發呆。
宋飛揚一回來,看到自家閨女如此狀態,不由輕輕搖頭:“我家寶貝閨女,這是又放棄了?”
宋清染聽到宋飛揚的聲音,眸光立刻清明,高興道:“爹爹,你回來了?”
宋飛揚點頭,隨即一個轉身,坐在了宋清染的身旁,牽起她的一只手,寵溺的笑笑:“如果實在學不會,也不要勉強自己。”
“嗯!知道了,爹爹!”
宋清染說話間,腦袋直接靠上了宋飛揚的肩膀:“我學了這么久都沒學會。
秦蔓學會先不說了,我看就連陳沁,似乎也都記住了。
爹爹,明明我才是你親生的,怎么一個兩個,反而都是外人,能學會。
我不甘心!也有些嫉妒!爹爹,我有這種想法,是不是不對啊?”
宋飛揚面對女兒自我剖析般的撒嬌,笑了,伸手摸摸她的腦袋,安慰道:“寶貝閨女,你不要妄自菲薄!
每一個練過功法的宋家子弟,不是都與我有關系嗎?他們不也同樣沒有學會嗎?
至于秦蔓和陳沁,我只能說這是他們的機緣。
機緣天定!誰都無法左右。既然如此,又何必執著呢?”
宋清染抿唇:“我知道了,謝謝爹爹!咦,秦蔓呢?她是不是沒有學會?現在正在拼命的練習?”
宋飛揚一怔,隨即苦笑:“她學會了!比我當初學的時候,不知快了多少倍。
要是如此說來,我也覺得自己有些嫉妒她的天賦了!”
宋清染一聽這話,心中更是堵得慌了:“那她既然學會了,為何沒跟爹爹回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