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蔓追問:“那他是如何說的?”
陳洛:“他說他在其他攤子看貨的時候,被人撞了一下。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手上的夢璃鏡就沒了。“
秦蔓摸摸下巴,皺眉道:“他一口咬定,撞他的人就是你,對嗎?”
陳洛點頭:“他咬死了就是我。還說他當時在跟攤主交易的時候,我就在旁邊覬覦。
說我肯定是因為沒有買到,才心生邪念,一時沖動想到了搶。
還說,只要我肯把東西拿出來,這次還可以既往不咎,不追究我的錯誤,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我呸,說的還真好聽,我看他就是賊還捉賊。”
秦蔓連忙伸手,拍拍宋清染,安撫道:“清染,你先不要激動。”
宋清染深吸一口氣:“我現在聽著都覺得氣得慌,還不知道陳沁小子,當時得多氣憤?”
秦蔓聽了這話不由挑眉看向陳洛:“陳沁小子?”
陳洛的面皮頓時一紅,瞪視著秦蔓:“秦蔓,現在是取笑我的時候嗎?”
秦蔓連連擺手:“好了,我不笑了,你繼續說。”
“我說什么?你剛才都打斷我了,不得給我提個醒?”
秦蔓看了陳洛一眼,又瞟了一下宋清染,再一次打趣道:“你說什么?你真的確定,這次是我打斷的?”
宋清染嘴巴嘟起說:“秦蔓!你又打趣我!”
“好了,我錯了!現在言歸正傳。陳沁,你還是說說那個攤子的供詞吧!”
陳沁點頭:“一開始我還真的只顧著氣憤了,但是剛才聽了你的提點。
我現在完全可以肯定,那個攤主就是跟吳昊一伙的。她的供詞,一直都是在幫吳昊。”
秦蔓點頭:“那她都怎么說的?”
陳洛:“首先,那個攤子承認了,她的攤位上只有一面夢璃鏡。
她也的確只賣給了一個人,那就是吳昊。
至于我,她的說法是,我一開始也看中了夢璃鏡,在那里跟她討價還價了許久。
但我臨了的時候,又突然反悔了。并且反悔之后,也沒有走開,反而站在攤子的不遠處盯著。
直到吳昊買下夢璃鏡之后,我才跟著離開。”
秦蔓聽到這里,不由打斷道:“她說的這話看似有理,又不符合邏輯。
早市的規矩,不是一旦雙方接受議價,那買賣就必須要成嗎?”
陳洛點頭:“的確有這個規矩,但如果賣家不追究,也是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
秦蔓了然:“所以她的這一番說辭,恰好就是鉆了這個空子。
可話說回來,她說這話的時候,你不是也在旁邊嗎?你怎么不反駁?”
陳洛的臉,頓時就羞紅了,很是尷尬的開口:“那個...我當時想著,反正他們黑的也沒法說成白的。
我行得正坐得端,又沒有真的偷東西,任他們說破了天,也是沒有定我的罪,我也樂的在一旁看他們虛張作勢的表演。”
“樂得在一旁看戲?”秦蔓忍不住冷笑一聲:“那你這戲看得可還過癮?
過癮到把自己栽了進去。嘖嘖!我看要是我們再來晚點,你這雙手啊,可真的就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