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齊銘將秦蔓他們,送回了歇腳處:“我就在旁邊的那間屋子,如果有什么事情隨時叫我。
關于那個攤主的供詞,應該已經在你們屋里了。”
秦蔓點頭道謝:“多謝了!”
王齊銘搖頭,轉身走了兩步,又回轉過來,說道:“這事并不復雜,又人證齊全。與其費勁,不如就順了吳昊的意?”
秦蔓抿唇:“不是費勁不費勁的問題。我那朋友脾氣倔,認死理。
他沒做過的事,絕不會應。否則先前也不會到公平公正臺的程度。
況且,我也覺得,有些原則,說不能妥協的。人的血性,只要退了一次,以后就有可能會一退再退。
你覺得呢?”
王齊銘聽完,頓時就愣住了。秦蔓剛才的話,似一道驚雷,炸響在他耳邊。
爺爺常跟他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息事寧人方為上選。
所以他剛才才會多嘴,想要勸說秦蔓一句。結果秦蔓的話,反而引起了他的深思。
自己現在雖然身是少年,但心境卻猶如中年人,原來是失去了血性。
王齊銘站直身子后,恭恭敬敬對秦蔓行了一禮:“多謝!”
秦蔓沒有說話,只輕輕轉身,并關上了房門。
王齊銘又在門口站了片刻,才轉身離開。
其實他還想多跟秦蔓說兩句,奈何人家已經不再搭理他了。
走了兩步之后,王齊銘的腳步又變了方向。他現在急于去見自己的爺爺,有好多話想要跟他說……
……
秦蔓進去房間之后,直接伸手拉住炎墨,將他帶入了洞庭仙府。
炎墨愕然:“我們就這么進來了?要是宋清染突然過來,怎么辦?”
秦蔓擺手:“放心!剛才在分開的時候,我在她的脖子里,偷偷撒了一些藥粉。
按照時間推算,她估計已經睡過去了。不過,你倒是提醒我,不能太大意。”
秦蔓說完,心念一動,將仙府中的黑蛇小東,送了出去。
“小東!你在門口守著,要是有人靠近,立刻傳音給我!”
“嘶嘶嘶!好的,主人!”
下一刻,黑蛇小東就縮小了身子,從門縫處鉆了出去。
秦蔓收回神識看向炎墨:“好了!這下沒有問題了。我們聊聊?”
炎墨往前走,邊有邊問:“去靈泉那邊吧!你想要聊什么?”
秦蔓亦步亦趨的跟著:“剛才你的表情我沒有錯過,所以你也想到了,是不?
吳昊最終的目的,就是夢璃鏡。或者說,是落在過陳洛手中的夢璃鏡。”
炎墨一怔,停下了腳步:“我也想到了是夢璃鏡,但是沒有想得你這么深刻。
但不得不說,你的推測比起我的想法來,更加全面、深刻。”
秦蔓接著說道:“可我想不通,即使夢璃鏡經過了陳洛的手,又能改變什么?”
[難不成?還能跟計算機病毒似的,接觸了之后就能定位?]
秦蔓好笑的搖搖頭,自嘲自己又在瞎想。
[等等!可能還真不是瞎想!]
秦蔓靈機一動,看一下了炎墨,鄭重其事的問道:“炎墨,你說有沒有那一種可能?
就是一個東西,被人得到之后,就會在那人身上落下印記。不管他之后去到哪里,都會被輕易追蹤到?”
炎墨一愣,沉默了片刻,才抬眼看向秦蔓:“你是如何想到這種可能的?”
秦蔓搖頭:“純粹瞎想而已!看你這反應,就是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