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洛立刻看著秦蔓,點頭:“你說!不管你有什么要求,我都答應。”
秦蔓:“不是想說這個!我是想問一下伯父伯母,你們知道自己為何昏迷嗎?”
陳洛也反應了過來,連忙看向自己的爹娘,問道:“對啊,爹,娘,你們為何會昏迷?”
烈犬陳橫想了想說:“其實我們也不知道是為什么。我們只是如先前那樣,在這里充能。”
姜雪也跟著附和:“是的!原本只是正常的充能,沒想到會失去意識。”
秦蔓看一下炎墨:“你覺得,他們說的這種情況有沒有可能?”
秦蔓問的光明正大,陳洛三人自然也聽到了,都不約而同的,把目光投向了她。
炎墨想了想說:“也不是沒有可能?但也不至于完全沒有意識。
很有可能是他們把潛意識里見到的東西和以為的意識,搞混了。”
秦蔓一聽炎墨這話,便滿頭的黑線:“炎墨,咱說人話行吧?什么意識不意識的,聽不懂。”
炎墨略微尷尬,輕咳兩聲:“咳咳!我的意思是說,他們在昏迷的時候,應該有感應到什么?
比如模糊的畫面,或者不甚清楚的聲音,甚至是一些若有似無的觸感。”
炎墨盡量用比較通俗的語言,去描述這種情況。
姜雪突然開口:“如果真如你所分析的,我還真的好像做了一個夢。”
秦蔓:“什么夢?”
炎墨:“什么夢?”
陳洛:“什么夢?”
烈犬陳橫:“你也做夢了?”
四道聲音同時響起,卻有兩個不同的答案。
陳洛下一刻,又看向烈犬陳橫:“爹,你也做夢了?”
烈犬陳橫點頭:“也不見得是做夢,只是腦海中零星閃現過一些畫面。
剛才你娘說做夢了,我才脫口而出的,這只是巧合。”
陳洛有些失望!
炎墨卻說:“是不是巧合,再另說。不如伯父伯母先說說,自己都各自夢到了什么?”
姜雪:“那我先說吧!”
大家的目光,都同時看向了她。
姜雪略微瞇眼,似在仔細回憶:“我好像夢到了一片純凈無色的海。
平靜無波,無風無雨,如果不是鼻腔中聞到的淡淡咸味氣息,我不會認為那是一片海。”
炎墨點頭:“看來你開始回憶之后,記憶點卻越發清晰了,甚至連嗅覺都能記起來。”
姜雪一愣,也有些驚訝:“是啊,聽你這么一說,好像還真是的。”
秦蔓:“炎墨,先別打斷,聽伯母說完。”
“哦!”炎墨應了一聲,乖乖的閉上了嘴。
秦蔓則是對著姜雪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伯母,你繼續說。”
姜雪點頭,輕聲說道:“在那片無色的海上,有一葉扁舟,我就躺在輕舟上面,無力的抬頭望天。
天空蔚藍一片,只有幾朵白色的云漂浮在上面,煞是好看。”
“等一下,夫人!”
烈犬陳橫在這時插嘴打斷:“你說你夢到了一片無色的海,還有藍天白云?”
姜雪沒好氣的斜睨了烈犬陳橫一下:“你是歲數大了不成,我剛剛說過的話,轉瞬就忘記了。”
“夫人,我不是這個意思!”烈犬陳橫連忙解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