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墨,我真的生氣了!”
秦蔓的手指,再一次點到了炎墨的眉心,隨后快速的收了回去。
“幸好!還以為這次又要被粘上了。”秦蔓一邊輕拍胸口,一邊喃喃低語道。
炎墨輕嗤一聲:“切!你還真以為能像先前那樣,做夢吧!”
秦蔓:“你說什么?再說一遍!”
炎墨立刻求饒:“好了!算我說錯話了!”
“什么叫算你說錯話了?你就不該這么說。”秦蔓氣呼呼的開口。
炎墨繼續哄道:“好了,不說這個了。難道你就不想知道,為什么我那么篤定?
只要我將手也放上去,就可以把你救下來。”
“對啊,為什么?”
秦蔓后知后覺的開口:“所以你剛才沒有胡說八道,你確實是有把握才這么做的?”
炎墨真的想伸手去敲秦蔓的腦袋,終歸忍下了:“我是那么莽撞的人嗎?
如果沒有把握,我會輕易去做那么無腦的事?”
秦蔓一聽這話,有些不好意思,尷尬的笑了笑:“是是是,都是我誤會你了!
那你現在可以跟我說說,到底是為什么了嗎?”
炎墨走向石龕,又伸手摸了一下。
這一次,他的爪子,并沒有像秦蔓剛才那樣被黏住。
“你也來試試!”
炎墨朝著秦蔓使了一個眼色。
秦蔓倒是不懷疑,立刻伸手摸上了石龕,也沒有發生剛才的狀況。
“這是怎么一回事?”
炎墨搖頭。
秦蔓氣急:“搞半天你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你剛才還說的那么熱鬧。”
炎墨:“話不能這么講。你問我為什么手會沾上?這個我當然不知道。
但將手從上面取下來的法子,我卻是知道的。”
秦蔓有些煩躁的擺手:“不要賣關子了,趕緊說吧!”
炎墨:“其實說起來也簡單。我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摸上實勘手會被粘上。
但曾從一本雜記上見過,類似于這種情況,只要用兩道性質相反的靈力,便可以借此掙脫。”
秦蔓瞬間就懂了:“所以你才把手放上去,并讓我和你一起發力?”
炎墨點頭:“孺子可教也!”
“切!”
秦蔓冷冷的呲了一聲,一點也不為這所謂的夸贊,感到高興。
炎墨:“好了!咱也別在這耽擱了,趕緊走吧!”
秦蔓點頭:“行,那我們現在就去找族長。”
兩人剛邁出一步,身后卻發出清脆的咔嚓咔嚓聲。
秦蔓和炎墨同時轉頭,然后就看見石龕的表面,莫名的出現了四條手指般粗細的裂痕。
秦蔓心下一驚:“炎墨,不會是剛才我們倆的舉動,把這石龕弄壞了吧?”
炎墨的臉色也有些不對,他的心中也與秦蔓有著相同的擔憂。
兩人對看一眼,決定先離開這里再說。
就在這時,烈犬陳物突然在他們身后說道:“聽說是你們救了陳橫夫妻倆,到底是怎么救的?”
秦蔓還沒來得及說話,石龕上的裂縫便瞬間擴大,最終碎成四瓣,落在了地面之上。
緊接著,是一道清晰的磕碰聲,然后一顆玉質的雕花鏤空圓球,就這么咕嚕嚕的滾到了秦蔓腳邊。
[這是什么?]
秦蔓心想:[還怪好看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