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
秦蔓忍不住的笑了出來,脫離了炎墨的懷抱:“‘圣母’!炎墨你剛才說‘圣母’?”
炎墨輕輕頷首:“怎么?我這個‘黑話’,用的地方不對嗎?”
“不不不!”
秦蔓連忙撫掌道:“你用在這時,這個地方,實在是太貼切了!”
炎墨見秦蔓如此,終于默默的松了一口氣:[總算是哄好了!]
秦蔓伸手,拉住炎墨:“走!我們回去!”
“在哪兒去?”炎墨詢問。
秦蔓:“自然是去找族長了!先前被這么一打岔,忘了我們最開始的目的。”
炎墨略微一想,便明白了秦蔓在說什么,任由她拉著自己,重新走向了族長帳篷的方向。
烈犬陳地看著兩人問:“你們不是走了嗎?怎么又回來了?”
秦蔓:“我們還想見一下族長!”
烈犬陳天,直接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先前族長有令,你們可以隨時進去,不用特意通傳。”
秦蔓挑眉:[沒想到居然現在還有這個待遇!]
炎墨碰了一下秦蔓的手:“那我們就進去吧!”
秦蔓點頭,領著炎墨掀開門簾,走進了進去。
此時的陳橫,坐在床榻上,望著石臺上的鏤空小圓球,目光如癡如醉。
秦蔓走近他,并輕咳提醒道:“咳咳!陳族長!”
陳體這才抬起頭,看向秦蔓:“秦小友去而復返,可是還有事?
莫不是還要繼續問我問題?咱先前說好了,只問一個的。”
秦蔓:“不是!我不是來問問題的。我是有一件事情,想要跟族長說。”
陳體點頭:“秦小友,有話可以直說。”
秦蔓:“我們要出去了!”
“去哪?”陳體反問。
秦蔓聽出了不對勁,往后退了兩步,與陳體保持距離:“我們要離開這里,去黑山城!”
陳體蹙眉:“為什么?留在這里不好嗎?”
秦蔓一聽這話,拿出了宋飛揚給的那塊令牌:“我說我們要回黑山城,你可是要阻攔?”
陳體在看到令牌的那一刻,微微怔愣了一下:“你怎么會有這個令牌?”
秦蔓:“自然是‘秦家人’給的。說我只要在黑山沙地地界,可以想做任何事。”
秦蔓直言不諱的說出了,宋飛揚他們在外面的偽裝身份。
陳體又是一愣,試探著開口:“秦小友,你是不是有所誤會?”
秦蔓皺眉看著他。
陳體連忙解釋:“我剛才并不是想要把你們強行留在這里,你誤會了!”
“我誤會了?”
陳體猛點頭:“當然誤會了!你現在可是我們陳氏一族的座上賓,我們怎么可能會囚禁你?
只不過,還有許多疑問,需要由你來解開。所以你出去的時候,能不能把陳沁小子帶上?”
秦蔓:“帶上他自然沒有問題。我真的可以隨意進出?”
陳體將手放在自己胸口:“我保證!所言非虛!不過能不能拜托秦小友,幫一個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