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染見虞山跑遠了,對著秦蔓說道:“他都走了,一會兒誰帶我們進虞家?”
秦蔓:“放心,炎墨認識路,我們自己進去。”
宋清染聽秦蔓都這么說了,也跟著點頭:“行,那就聽你的吧。”
秦蔓卻伸手攔住了她:“我想了想。虞家還是由我和炎墨去,你和陳沁就先別去了。”
“為什么呀?”
秦蔓拍拍宋清染的肩膀:“你先別著急問為什么?
陳沁丟失了先前的記憶,你是不是應該給他講講,免得到時候再出岔子?”
宋清染撅嘴:“去虞家我也可以跟他說呀!這一路上,正好邊走邊說。”
秦蔓卻再次搖頭:“夢璃鏡的事情,需要你好好跟他說說。
還有就是陳洛的事情,你也趁機告訴他吧!”
宋清染有些愕然:“你確定要告訴他嗎?他爹娘都不知道的事情,我就這么告訴他,他能信嗎?”
秦蔓伸手指了指陳沁的儲物袋:“不是有夢璃鏡嗎?
你把夢璃鏡的事情,大致告訴他一下,再說說我們在他沒有記憶時發生的事情。
陳沁很聰明,前后連接一下,他必定能相信你所說的話。
而且,必須要讓他和陳洛之間,相互建立聯系。
我有預感,如果他倆不相認,這將會是今后的一大隱患。”
宋清染撇撇嘴:“秦蔓,有沒有你說的這么玄乎啊?
還預感,你真的能預感到以后發生的事情?”
秦蔓神秘一笑:“我自然能。好了,不說了,除了這件事情以外,還有一件事情也非你不可。
當然了,你也可以帶上陳沁一起,你們兩個相互也好有個照應。”
宋清染見秦蔓的面色變得嚴肅,知道此事必定不簡單,也跟著嚴肅起來:“好,你說。”
“嗯~!”秦蔓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下城門的方向。
“剛才那人說,秦家下令要關閉城門。你最好去跟你爹確實一下,到底是不是他下的命令?”
宋清染愕然:“你這么說是什么意思?既然是秦家下的命令,那肯定就是我爹下的呀。”
秦蔓卻輕輕搖頭:“你可不要忘了,你爹的令牌還在我這里,他又是如何下的令?”
宋清染卻不服氣:“秦蔓,你這話說的好沒有道理。
難道我爹下命令,就只能用令牌?別的不可以?口信不行?”
秦蔓卻搖頭:“清染,我跟你父親曾經小聊過一場。
他日常除了修煉之外,連家族的事情,都不怎么處理,又怎會如此快的注意到黑山城的動靜?
而秦家,雖然在黑山城中很有聲望,卻一直并沒有以城主自居,也沒有真正管理過黑山城。
說白了,只是掛了一個名,大家感恩,一呼百應罷了。
所以,你看目前的情況,還有專門的人負責看守。這像是無人發號施令的模樣嗎?”
宋清染還是不明白秦蔓的意思。
秦蔓悠悠的嘆了一口氣,索性把話說白了。
“我懷疑在這黑山城中,有人借你們家的名聲,做著控制黑山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