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居然做出如此決定,看來的確是病急亂投醫了!”
陳橫幽幽一嘆,此時心中也沒了底。
“爹!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族長讓我問你緣由,你怎么看起來也不知道?”
“對!家主!現在族長已經落入對方手里,我們必須盡快救他!你到底還有何可隱瞞的!”
陳天急的不行,根本顧不上對家主的恭敬。
陳橫沉吟了片刻,抬頭,眼中滿是堅定之色:“陳天,我問你!確認斷龍石已下?”
陳天點頭:“我親自按下的機關。”
陳橫又說:“對方先布陣,再圍堵,必定的早有計劃。
我們現在做什么,都是徒勞!為今之計,只能孤注一擲。”
陳天:“家主,你想做什么?”
陳橫面色一冷:“陳天,你現在就去召集所有可以戰斗的青壯年。
我們一起沖出去!
夫人,族中的老弱婦孺,就由你去負責安撫。
不戰至最后一人,絕不讓她們受到半點傷害。”
陳天一聽這個命令,便知道他們勢必要死戰到底,連忙點頭:“好,我現在就去安排。”
陳沁還有些猶豫:“爹!不等一下秦蔓嗎?”
陳橫搖頭:“這本是我和族長的揣測,并不能確認秦蔓真的能幫我們。
眼下求人不如求己,我們還是自己解決吧!正好族人沉寂了許多年,趁此機會磨練一下血性。
陳沁,你是我唯一的兒子,也是少家主。如果我此次戰死,家族的未來,就靠你了!”
“爹!”
陳沁的眼眶瞬間就紅了,幾近哽咽。
陳橫慈愛的摸摸他的腦袋:“孩子,這些年因為你總是失憶的毛病,很多事情都沒告訴你。
爹也忽略了對你的培養。眼下情況緊急,你務必要保護好自己。
以后的家族興衰,就全靠你了!”
陳橫的這番話,隱隱有交代遺言的意思。
陳沁聽得眼眶濕潤,卻也知道,此時不是意氣用事之時。
他擰眉點頭,語氣堅定:“好!我知道了!”
陳橫滿意的點頭:“那從現在起,直到發起進攻之前,你都跟著我,能學多少是多少吧!”
“好!”
……
斷龍石的另一邊
陳體被架在石壁上,此時已經滿身傷痕,面目全非。
那兩人早已提前封住了他的靈力,對他也極盡手段,不致命,但卻很是折磨人。
饒是陳體,擁有烈犬的體魄,此時也被折磨得奄奄一息,只能輕微喘氣。
“他交代了嗎?如何打開?”
一個面具人搖頭:“這人嘴硬的很!嗯,我們該用的手段都用了,要是再用,恐怕……!”
吳昊煩躁的揮手:“行了!你退下吧!”
吳昊又看了一眼陳體,心中暗自懊惱:[剛才就不應該大意!]
眼下搞得騎虎難下,要是今天晚上不能拿下陳家祖地,大人必不會饒了自己。
幸好這時,楚晶晶帶著舒羽回來了。
“昊哥!舒大師,我給請來了!”